突然他就鬆開了她的手急切地向前走去,然後在距離亭子十步路之遙便停下來,沒有繼續前行。
香瑟瑟輕輕握緊被他鬆開的手,停在原地不動。
看見納蘭褚旭來了,亭子裡的笑聲皆然而止。
太君忙向他招招手笑道:“旭兒,快來看看,這是奶奶的貴客。”
納蘭褚旭並沒有邁步向前,只是目光復雜地看著被太君牽著手的雪衣女子,深邃的眸色越來越暗,讓人無法揣測他此刻在想什麼。
太君拍了拍那女子的手,歡喜笑道:“這是白府尹的千金,不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還是我們京都第一美人。她這次回京探親,就在我們旭王府住一陣子。”
坐在一旁的納蘭明珠聽見太君的話,倒是不高興了,別過臉去。
“太君說笑了,論才貌學識,若惜哪裡能跟明珠郡主相提並論。”雪衣女子溫婉笑道,這回納蘭明珠才揚眉笑了。
“旭兒,快過來。”太君歡喜招手喊道。
其他女眷跟著歡笑,她們還從來沒見過太君對一個外來女子如此喜歡。但這白若惜的確厲害,出生貴族,而且人比畫中仙子美,才色皆備之外,溫柔貼心。
上天似乎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賦予她,也難怪連納蘭明珠都感到從沒有過的壓迫感呀。
納蘭褚旭仍舊停在原地,只是看著那女子,巋然不動。
眾女眷忍不住竊笑,她們本以為這納蘭褚旭不為女色所動,但這才娶了媳婦,現在又被白若惜迷得神魂顛倒,男人畢竟還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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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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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底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句話:如果你不想,我就再等你。
季含義不知道,沈思,一萬年的寒冰,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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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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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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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