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城氣的手都在發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住內心的怒火,直直的看著初夏道:“安排個時間見個面,訂個好的餐廳商量婚事,他工資還沒發,你就先把錢出了,來之前帶著你那個鄉下的父母去收拾收拾,哪天有時間了來我家裡收拾房子,亂死了。”
林新城說的很慢,壓著嗓子,卻聽得出來很生氣,像嘶吼一樣,林初夏聽著,原本白嫩的臉蛋變得煞白,連粉嫩的唇都變得蒼白無力。
“太過分了,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這是把我女兒當保姆和取款機了?!”沈翎羽秀麗的臉上全是怒火。
沈翎羽平時溫柔端莊,跟人拌嘴都很少,現在卻氣的想罵人,這麼無恥的人真的很少見。
“你女兒現在還值錢麼?”林新城接著重複:“跟我兒子睡了三年,連個蛋都沒有下,分開也是個沒有人要的破鞋!所以還是安生點嫁她兒子,能伺候她和她兒子是她的福氣。”
聽著複述,林初夏只覺得身上的力氣都被抽走了,瞬間墜入冰窟一樣,渾身發抖,哪怕屋裡的暖氣十足,也沒能讓她感覺到半分溫暖,連呼吸都是疼的。
三年的堅持也土崩瓦解,原來這三年她過的像個笑話,艱難的扯了扯嘴角:“爸媽,對不起。
一旁的沈翎羽氣的渾身發抖,怒視著林新城:“這…這…這…這是人說的話麼?!我要打電話找她理論,憑什麼這麼說我女兒。”
想到這三年初夏是如何過的,林新城紅了眼框,深邃的眼中全是自責,渾厚的聲音中充滿內疚道:“初夏,這些年爸媽不在你身邊,沒照顧好你,也沒有教育好你,是爸媽的失職,可你不能找一個潑婦來作踐你自己。”
“這些年爸媽教會你善良,待人真誠,謙和有禮,卻沒有教會你怎麼識別人渣,爸養你那麼大,不是讓你去別人家做保姆,讓人糟蹋的。”林新城滿是自責,說著聲音有些哽咽。
林新城的每句話都像一把刀刺進她心裡,疼的抽搐,想著這三年自己除了妥協和退讓,好像沒有任何的關懷和疼愛,現在卻讓爸媽也跟著受氣,她抬起頭,眼淚無聲的落下。
“對不起爸,媽。”林初夏無助的像個孩子,眼淚直流。
沈翎羽握著她冰冷的手拉她坐著沙發上,一臉心疼的道:“初夏,你沒有對不起我們,你只是沒有看清楚那家人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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