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總,您今天要的還是聚賢廳嗎?您請這邊走。”
“不用,你幫我找個小一點的房間就好。”
服務員點頭應答,方均深頷首道謝。
方均深把菜剛剛點完,就有一人推開包間的紅木大門進來。
此人身穿白色的休閒裝,拿著一壺酒,溫文爾雅,多少有些世外高人的意思,走過來徑直往方均深對面的高背椅上一坐:“方總,您怎麼有空來我這小小的望江樓?”
“怎麼?我不能來?”方均深斜睨了那人一眼。
“當然,能來。只是方總來都不告訴小的,讓小的好好準備準備,我還是在前臺聽見你過來了。罰酒一壺。”那人將酒壺往方均深面前一推。
方均深把酒壺接過來,揭開蓋子一聞,笑罵:“劉嘉勤,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吝嗇,你開這麼大的酒店給我送二鍋頭!”
“你就只配喝個二鍋頭!”
“你身邊的這姑娘長得好看,怎麼你終於開竅了,不再流連夜店了?打算置個外室?”
“劉嘉勤,劉總,我來你這是吃飯的,不是聽你絮叨的,你能不能安心讓我吃個飯,要不你坐下一起吃,要不你給我滾。”方均深笑著道。
跟了方均深都一個多月了,唐艾還從來沒有在方均深臉上看到如此輕鬆的笑容。平日裡見他要不就是面容嚴肅,要不就是眉頭緊鎖,就算是笑也只是不入心底的那種笑。看來面前的人對方均深來說不一般。不過方均深不說,唐艾自然就不問,做情婦就要有做情婦的本分。
“好的,那小的就麻溜的滾了。小美女,來日再見。”劉嘉勤臨走時還不忘給唐艾飛吻一個,那流氓的樣子著實與他那一身裝扮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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