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裝看不見他眼眸裡的清冷,面無表情地說,“不是。我嗓子不舒服,來醫院拿藥。正好撞見了,要我簽字。我總不能見死不救。”
“那你嗓子一定不舒服了很久。我聽護士說,你半個多月裡,一直都有來醫院。”他勾了勾唇角,看著我說,“也都是順便關心我的傷勢?”
“不是。”我下意識的否認,但很快察覺到自己的回答有多麼虛,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最後,我又強硬解釋道,“我只是想快點和你去民政局辦手續,想知道你什麼時候可以出院罷了。”
這個藉口不過是拿來自欺欺人的,這會兒搬出來,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信。
葉寒遇聽了我的話後,放下茶杯,眼睛裡最後一點溫度都消失了,輕飄飄地看了我一眼,“放心,最多十天。十天後,就算我身體沒有好,也能把民政局搬到醫院來給我們辦手續。”
“嗯。”我點點頭,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字是怎麼從我喉嚨裡冒出來的。我只知道,自己找了一個最拙劣,也最傷人的藉口,讓我和葉寒遇的關係變得更加惡劣。
就在我尷尬的無地自容,只想快點走人的時候,葉寒遇卻自然無比地吩咐我給他買早餐。當時我整個人都愣住了,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一個人怎麼可以冷漠的說出離婚的事情後,還能這麼理所當然的使喚別人?
或許我的表情太過明顯,沒有一絲遮掩,葉寒遇輕而易舉的看懂了,然後又說道,“怎麼?不是想快點離婚嗎?我不吃早餐,身體怎麼快一點好起來?”
盯著他理所當然的臉,我咬牙說,“你少抽一點菸,身體自然好得快。早就脫離危險了,還能休克差點沒命。你也是真能作!”
也不知道我那句話說的好笑了,葉寒遇萬年寒冰的臉突然露出了一絲笑意,催促我,“少羅嗦,快去。”
也不知道是他的笑容蠱惑的,還是看在他剛剛被搶救回來的份上,我還真就給他去買了早餐。而且,還都是按照他的口味買的。
這一點,足夠讓我洩氣很久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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