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遇從外面走來時,看見我竟然在主臥裡有些吃驚。因為老爺子給我和嘉言安排了臥室,按理說,我應該睡嘉言的屋子裡。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你找我?”他一邊脫下厚重的風衣,一邊明知故問。
我坐在原位上,沒有動,只是冷漠的看著他。
他倒了一杯熱水,朝著我走過來,聲音像是鋼琴般柔和優美,“很高興,你今天能回來。爺爺很久都沒有笑的這麼開心過了。看你嘴皮子都起皮了,來,喝點水。”
對於他廉價的關愛,我無動於衷,只是魔怔了一樣盯著他朝我走來,心底裡的恨意怎麼也掩不住。
在離我還有十公分左右的距離,葉寒遇猛然收住了腳步,錯愕地盯著我垂放在腿邊的手。手中緊握著的,是一把水果刀。
“你要幹嘛?大過年的,你瘋了?”他怒吼著,朝著我迅速跑來。
“別碰我!”我大受刺激,下意識舉起刀子,整個人從椅子上站起,“我問你,我的孩子,是不是你弄掉的?”
“……”葉寒遇抿唇,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伸出手來奪我的刀子。
他雖然沒有回答,可以我對他的瞭解,顯然是默認了一切。那瞬間,我真的心如刀割,恨不得和他同歸於盡!
所以,在他伸手想要來搶刀子的時候,我像是中邪了一樣,閉上眼朝著他的方向直直戳了過去。那一刀,我沒有留半分情面,像是把我內心的恐慌和恨意都發洩了出來。
“嗯……”葉寒遇吃痛的悶哼聲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驀然睜開眼,和他驚愕的眼神對上,那裡的情緒太複雜,我看不懂。我只知道,他肩頭流出的血是溫熱的,粘稠的,慢慢從襯衫那滲透出來,沾染到我的尾指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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