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爺子還在這裡,我無論陷入多大的迷惘,都不如沉溺在其中。
我振作精神,強撐著笑容,“爺爺,你相信我,我也相信葉寒遇。白薇只是他的朋友。又是孕婦。葉寒遇那麼緊張也是正常的。剛剛確實是我衝動魯莽了。倒是讓你跟著擔心了。”
“哎,這都沒什麼。倒是你,怎麼突然搬到這裡來住了。今天我去雲水山亭找你,沒人,打電話給葉寒遇的助理,才知道你們都不住那了。這些日子,你們都住在這裡?”
我抿了抿唇,也明白了葉寒遇為什麼會突然把我騙來這裡。多半是老爺子發現了我最近不住在婚房那,葉寒遇沒有告訴老爺子我和他鬧矛盾,搬回自己公寓的事,而是告訴老爺子我們搬到了這個公寓裡住著。
“嗯。這裡是我和葉寒遇戀愛時住的地方。就是想回了重溫舊夢一下。”我順著老爺子的話,把我和葉寒遇的矛盾遮掩過去。
老爺子猶豫了幾次,最後還是旁敲側擊的問了我和沈邢的事。我也沒有遮掩,把前因後果大概說了一下。但許多細節沒有說,只說那天看見葉寒遇和凌蕭十分的親密,有些吃醋,就和沈邢一起喝酒,喝醉了就在那過了一夜。第二天葉寒遇找上來,誤會了我們。
老爺子嘆息幾聲,又勸了我幾句,然後坐了一小會兒就離開了。
我在家裡守了一天,幾次猶豫著,要不要給葉寒遇打電話,問他們在什麼醫院,有沒有事情,要不要我過去看看。可幾次都沒有鼓足勇氣。
我一直等到了晚上,才聽見刷卡開門的聲音。
我窩坐在沙發裡,身體陡然緊繃起來,抬頭看向門口處走來的葉寒遇。他身形疲憊,不知道他在醫院裡到底經歷了什麼,白薇和孩子平安否,他一個字都沒有說,只是看了我一眼,讓我早點休息,就準備回房洗漱了。
我連忙站起來,追了過去,“白薇她怎麼樣了?孩子……”
“孩子沒了。”他十分低落,聲音也有些頹然。
我整個人愣在當場,竟然有種自己成為殺人犯的罪惡感,內疚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對不去。我,我,我當時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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