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遇皺皺眉頭,沒說什麼,直接拉著我的手擠進了售樓部裡面,保安也迅速關上了大門,把外面的暴動隔絕開。
而我默默地跟著葉寒遇進電梯,看他按負一樓,又跟著他去了停車場。
葉寒遇牽著我一路疾走,一面他沉聲吩咐他的保鏢,“你一會兒開我的車走,幫我引開人群的注意力。你的車鑰匙給我。”
“是,葉總。”保鏢點頭,同時遞出他的車鑰匙。
葉寒遇把他白色保時捷的鑰匙交給保鏢後,便帶著我坐上了保鏢的黑色轎車裡。
果然,葉寒遇的車剛剛開出停車場,屁股後面就跟著一群車,還有一些沒車的人紛紛抗議,拿東西去砸車。葉寒遇趁著這最混亂的時刻,朝著白色保時捷反方向開出了停車場。
車子最後在一處河邊停下。
葉寒遇開啟車裡的頂燈,藉著昏暗的燈光檢視我有沒有受傷,目光最後停留在我額頭上最紅腫的地方。
他冰冷的指腹輕撫著我的額頭,聲音裡透著疼惜與責備,“誰讓你過來的,在家裡乖乖等我不好嗎?”
我嘟著嘴,沒有什麼好語氣地說,“是,乖乖在家裡等你。等你明天回家告訴我,昨晚上在公司過夜的,對這邊的狀況一個字不提,把我完全蒙在穀子裡。”
葉寒遇抓著我的手,解釋道,“這對我來說,都是小事。只是怕你嚇著了。”
“怎麼會是小事?葉寒遇,這一切都是葉靖遠搞的鬼。今晚上這些聚眾鬧事的人肯定是他煽動的。他人也在蘇城,我剛剛看見他了。”
葉寒遇抿抿唇,狹長深幽的鳳眸微眯著,十分的淡定,“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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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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