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上臺一次兩次還屈服了,就能透過別的方式給他們盈利。”
“雖然很艱難,但至少能夠保住性命!”
葉帆頓了頓,接著說:“但是……如果上臺一兩次還不肯屈服的,就會下死手。”
“場所的老闆會利用他們最後的剩餘價值,讓他們死在臺上!”
“這樣不僅能賺錢,還能給那些不願意屈服的人敲個警鐘!”
葉帆想了想,又說:“所以,這反正都是一些沒用的人了,成本也就那麼大。”
“而且,來這裡的客人,消費這一場也許盈利也就那麼多,可這裡的節目越刺激越另類,招攬吸引的客人就越多。”
“以後會是長久的生意,會是長久的來光顧!”
蘇皖這才點了點頭,冷笑一聲:“看來,這裡的老闆很會做生意!不過……就是缺少一點人性而已,實在可惡!”
這根本完全不把人命當命用!
實在可笑,可悲又可憐。
葉帆嘆了一口氣,看著臺上那被推到大鐵網裡的女孩,說:“看這女孩一身是傷,肯定是反抗過很多次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今天,也許是她最後一次的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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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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