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趙一笙有些擔心起來。
“你們不能留這麼多人在這兒,留下三個就可以了。”一般的一線明星也不會帶這麼多人隨行的,而且攝影棚面積有限,佈景的時候又比較混亂,萬一出了什麼意外,誰都沒辦法負責。
趙一笙只是在儘自己的職責。
可她這麼說,讓那些人十分不快,一個兩個瞪著她,“你怎麼話這麼多!”
“風尚的員工真會多管閒事,我們是跟洛凡來的,你算老幾啊?”
趙一笙蹙起眉頭,從包裡拿出工作證,“我是洛凡的攝影師,你們堵在這兒,我怎麼進去拍攝?還是我現在走,你們在這兒等一天好了。”
“你……”
“你就是趙總監!”
趙一笙沒理會他們,只是冷冷說了句,“讓開,留下三個人,其餘人請立刻離開,不然我就叫保安上來處理了。”
她工作的時候一向很懶得跟人解釋這些最基本的工作規則,平時都是嘉琪做的。
她這麼一厲色,那些人都自發讓開了一條路,卻沒走。
“我們公司負責人說了,不讓我們走,必須確定洛凡的安全。”有人小聲嘟囔著。
“他的安全?你們都是他經紀公司僱的保鏢嗎?”趙一笙不想再跟他們繼續磨嘴皮子,直接打給保安,把人全都趕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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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顏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衣衫襤褸的男人身上,床頭散落着半包藥粉——她竟穿成了80年代文中下藥爬床的惡毒後媽!
原主作天作地傷害養子聾啞,最終落得橫死街頭的盡頭。
顧顏果斷收拾行李要走,卻被小糰子抓住衣角,一雙清澈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顧顏的心瞬間軟化。
“三個月。“當孩子能打電話給你爸爸時,我立刻消失了,”她在軍官丈夫面前拍下了離婚協議。從此軍屬院中,
炸開了鍋。
那又懶又貪婪的顧顏,清晨帶着孩子練習發聲,黃昏捧着醫書配藥膳,深夜伏案畫設計圖,硬生生地把破筒子樓住成萬元戶。
人人都說陸宇宏撿到寶,只有顧顏躲着那灼熱的視線——上次為他整理軍裝被誤解,禁慾系軍官耳尖紅透的樣子真是太可怕了。
直到表彰大會那天晚上,她才帶着與男同事合作設計的圖紙載譽而歸。
一向冷峻的軍官老公紅着眼睛把她推到門板上:“圖紙要他畫,毛衣要他織,顧顏同志這是找好下家嗎?“
懷裡的小糰子突然脆生生地喊着“爸爸”,男人趁勢把她抱進主卧,滾燙的呼吸拂過她耳邊:“三個月的考察期……能不能換成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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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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