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她的一個夢而已,只是她睡著的時候做的一個噩夢。不是真的,全部都不是真的。
可是鏡子裡的那個女人是誰,不正是她自己嗎?哪怕她逃避著想要忘記那些事,但是她身體一直都記得清清楚楚,根本就不給她忘掉的機會。
她身上的這些痕跡……都是那些人當時不顧她的反抗留下的。
她當時那麼拼命的掙扎,那麼拼命的想要逃走,但是全都無濟於事。到了最後,她甚至跪在地上求他們放過她,求他們不要那樣對她,但是通通都沒有用。他們在她身上肆意的發洩著,完全不顧她的感受。
他們一個又一個,一次又一次,整整一晚上都沒有停下來過。
那不是噩夢,那比噩夢還要可怕千倍萬倍。因為它是事實,是活生生髮生在她身上的事。
宋景鳴死盯著鏡子裡映照出來的時宛瞬間就變得僵硬的臉。“為什麼對於我而言你是特殊的呢?因為從來沒有哪一個女人敢在跟我在一起的時候給我帶過綠帽子。時宛,你是第一個,是第一個在我還沒有踹開你的時候敢給我戴綠帽子的女人。”
時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拼命反抗起來。“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這都不是真的。”她猛地低下頭在宋景鳴的手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放開我,放開我,不要碰我。”
宋景鳴另一隻手抬起來緊緊的掐住了時宛的下顎,讓時宛因為疼痛被迫鬆開自己的嘴。宋景鳴彷彿根本就感受不到疼,他的手已經被時宛咬出了血,但是他看都沒有看一眼,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時宛。
宋景鳴的眼睛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你不讓我碰你?可是我睡你整整睡了五年,你現在才讓我不要碰你,這話說的會不會太晚了,嗯?在我面前總是裝的一本正經,在其他的男人面前卻是浪的要死,時宛,你根本就是一個不要臉的騷貨。我還說這段時間你為什麼總是拒絕我呢,我本來還以為你是一直在介意之前我把李夢芝帶到你家裡的那件事。”
宋景鳴死死盯著時宛的眼睛,“搞半天原來根本就不是這樣。你拒絕我並不是因為你在介意那件事情,而是因為你覺得我一個人並不能滿足你,所以你才就不願意跟我睡,是嗎?”
時宛的身體顫抖著,沒有說話。
“你這是個什麼反應,為什麼不說話?”宋景鳴被時宛這個類似於逃避的動作給刺激到了,他抬起手捏住時宛的脖子。“你說話啊,你為什麼不說話,跟其他男人睡覺的感覺是不是比跟我一起睡要好得多,所以你看上去才那麼享受。但是他們一次給你多少錢,有我給你的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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