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錄音放完了,我也打算見好就收,差不多就得了。
因為假的畢竟是假的,時間越久暴露的問題就越多。
反正現在簫詩也是捂著頭不敢看我,我就剛好可以貓著腰從她的視窗靜悄悄地離開。
我跟簫凌凌說好了,10分鐘之後她就開啟電閘,所以現在時間拿捏的差不多。
等我回到了房間,飛快地脫下了衣服換上了睡衣,然後將旗袍塞進了床底下。
正在這時屋裡面大亮,來電了。
我很快就聽到了簫詩的鬼哭狼嚎,她從房間裡面蹦出來的聲音,鬼都消失了,他跑出來有什麼用。
我鑽進
浴室,飛快的給自己洗了一把臉,把臉上的妝容洗得乾乾淨淨。
然後趕緊去床上躺著消失在拍我的門,我故意過了好一會兒才過去開門,睡眼惺忪的靠在門邊:“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我看到了簫詩的臉,白的跟鬼一樣今天晚上結結實實的把他給嚇到了。
雖然我並沒鬧明白寂寞到底是不是?簫詩害死的,但是我至少知道了是因為失血過多。
可是當時警局裡存檔的繼母的死因並不是失血過多呀,總之我覺得繼母的死撲朔迷離的,一定沒有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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