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簫詩一定會第一時間過來找我,所以我把門給反鎖了。
我披上睡袍去開門,簫詩站在門口還穿著晚上穿的那件像婚紗一樣的白色禮服。
大半夜的穿成這樣,實際上我覺得她的神經有點問題。
我依在門口睡意朦朧的:“什麼事?”
“簫笙,你在我家幹什麼?”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起,簫詩跟我說話一點都不冷靜了,甚至有一些歇斯底里的。
“你在我家幹什麼?你馬上給我滾出去!”簫詩要動手拽我,我伸手擋開了她。
“這也是我家,你沒權利趕我走。”
“誰告訴這裡是你家?你姓簫是因為你運氣好,但是誰承認了?你根本不是簫家人,你馬上給我滾出去,要不然我報警了。”
“我還是想報警呢,爸爸的遺囑上寫的清清楚楚,我永遠有簫家的居住權,任何一個人都沒權利把我給趕走!”
“遺囑,遺囑!你們每一個人都說遺囑,遺囑算個屁!”簫詩忽然跟我爆粗口。
我簡直是太驚訝了,因為一直以來簫詩在我的心目中都是那種真正的千金大小姐,說公主有些誇張,但是她舉止優雅,人淡如菊,猶如一朵曠谷幽蘭。
然而現在簫詩距離我對她的一貫印象,越來越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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