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家莊園。
臥室裡一片漆黑,窗簾緊閉,沒有一點亮光。
男人高大的身影靠在角落裡,擺放著一堆空酒瓶,已經借酒消愁一整天。
把自己封閉這個黑暗的世界裡,不吃不喝,只用酒精來麻痺自己。
湛南州感覺自己徹底廢了……
父親走了,爺爺也走了,現在整個湛氏家族都得靠他一個人撐著,他要對抗整個董事會。
然而爺爺的葬禮還在等著他操辦,他感覺自己已經沒有能力扛下這些責任了。
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吵鬧聲。
湛南州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現在聽到任何的聲音都會覺得心煩。
“少爺您開開門,我有話想對您說,您開開門啊!”
臥室門外傳來了老宅裡管家的聲音,跟隨了爺爺很多年,對爺爺忠心不二。
現在老爺子沒了,恐怕老管家的傷心程度一點也不亞於他。
可他現在沒有心情去接見任何人,就算是顏希來了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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