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南地區的夥計已經說了,訊息全部被封鎖了,我們怎麼都查不到。”虞澤辰說,“封鎖訊息的正是蘇家的人。”
張淑麗眉頭一皺。
“他們怎麼也是我們虞家的人,怎麼還輪得到蘇家的人去封鎖訊息?”張淑麗說,“繼續查,不要漏過一點蛛絲馬跡。”
“西南地區暗流湧動,最近晚上都不能到處跑,白天都有各種械鬥……”虞澤辰說。
“怎麼了,你的人都害怕了?”張淑麗問,“他們也是在我們這黑白通吃的,怎麼到了西南地區就慫了?”
“媽,你沒有聽到訊息,可能不知道,現在西南地區的領頭羊,非死即傷。”虞澤辰說,“好像有人在清理門戶一樣。”
張淑麗聽到之後,皺了皺眉。
“既然在河陽,那我們可要好好利用那股力量。”張淑麗說,“利用他們,說不定能得到什麼訊息。”
“是。”虞澤辰說,“媽為什麼突然那想知道大哥的訊息?”
“你大哥,十有八九是死了,但是我現在都沒能得到一個準信。”張淑麗說,“如果能比蘇家的人先得到訊息,我就搶佔先機,把虞歡手裡那份股權轉讓書搶回來。”
這次,她不用計謀,而是動用暴力。
虞澤辰看到張淑麗的表情充滿狠厲,害怕地不敢說話。
“小歡,今晚我們出去吃?”蘇默安問,“今天看你在房間裡悶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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