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蘇寶寶現在還活著,當她向別人提起他的時候,大概也會是這個表情吧。
此時一陣風吹過,吹亂了她額前的一縷碎髮,江柔抬起收,將那一抹碎髮撩撥到耳後。時晏一眼便看到了她那纖細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閃耀的鑽戒。
想起幾個小時之前在酒店大堂,他聽到周尋說明天他們就準備回W國去準備婚禮了。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他突然開口問道。
“什麼?”江柔一愣,似乎對他這種跳躍式的發問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你和周尋,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時晏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這次問得更清晰了。
“哦,您問這個呀。我之前出了一場車禍,昏迷了很久,一直在小尋的醫院裡接受治療。我甦醒的時候,正巧碰到小尋在醫院內視察工作,他見到了剛甦醒的我,我也看到了被一群醫院管理者簇擁著的他,這大概就是人們嘴裡常說的一見鍾情吧。”江柔回憶起當初自己與周尋第一次見面的場景,眼底裡全是粉紅泡泡,一副戀愛腦上頭的模樣。
“車禍嗎?”時晏聽到這個回答,神情暗了暗,“那你的父母呢?他們都還健在嗎?”
“不在了。”江柔搖了搖頭,“昏迷了一年多,我都已經記不起他們的長相了。”
“昏迷了那麼久,那你……”時晏此時似乎還打算問些什麼,但是江柔卻站起身來,朝他道:“時先生,要不咱們還是去急診室門口等奧斯卡吧,我怕他照完片子回來見不到我,覺得我騙了他。”
“好,那就走吧。”時晏起身,就抬腳往急診樓走去。
江柔跟在他身邊,兩人並排走在通往急診樓的走廊上,這時候,有醫護人員推著一個擔架床以極快的速度往他們這邊走過來,時晏見狀,立刻讓到一邊,並順手將江柔拉到了自己身邊,險險避開了衝過來的擔架床。
江柔的手腕被時晏強有力的大掌握住,頓時只覺得一股暖流從手腕處蔓延開,她來不及多想什麼,就聽到一個聲音在叫她:“柔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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