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寶寶不想再繼續跟他打太極浪費時間,於是轉頭看向一旁聽不懂他們啞謎的崔音美道:“崔小姐,抱歉,我有事情想單獨與時先生談談,能不能……”
崔音美其實已經從兩人的對話狀態判斷出了他們關係匪淺。或許,比起自己,眼前這個耀眼奪目的女子似乎與他關係更親密。否則,她不認為自己在時晏心目中的地位已經重到了可以讓他在一個外人面前需要一直強調未婚妻身份的地位。
“你們先談,我失陪一下。”她不等蘇寶寶話說完,非常識趣的轉身離開。
包廂裡的服務員見狀,也都默默退下。
終於,此時的包廂內,只剩下蘇寶寶與時晏兩人。
蘇寶寶臉上的笑容退卻,有些疲憊地看著時晏,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幫我向博物館借乾坤鼎?”
“沒這個打算。”時晏垂著頭,手指有些無聊地撥弄著手上的腕錶。
蘇寶寶聞言,一直強忍著的情緒幾乎要爆發出來,她語氣有些冷硬地開口:“為什麼?你之前明明答應了的。”
記憶中,時晏不是一個說話不算數,出爾反爾的人。
“之前答應,是因為我想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以及你當初嫁給我的真正目的,但是現在,我並不想知道你到底是誰了。”時晏語氣淡漠道。
他的話給蘇寶寶釋放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資訊,蘇寶寶頓時眼中露出懷疑的神色。
他說他不想知道她是誰了,只有兩種可能,一個是他對她的真實身份真的不感興趣了。但這幾乎不可能,時晏不是那種能稀裡糊塗活下去的人,她的出現曾將他的世界攪得天翻地覆,且現在還為他誕下一個孩子,即便他徹底放下了兩人的過往,他也不會允許自己孩子的生母是個身份不明的人。
那麼,他現在突然對她的身份失去探尋的興趣,原因就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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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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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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