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眯了一路,身體情況沒有好轉,反而越發的嚴重,眼睛像是要往外冒,頭疼欲裂,實在是說不出來話,她只搖了搖頭。
司機冒雨下來幫她開啟車門,還拿起她的傘,幫她撐開。
宋喜從車中下來,低聲說:“謝謝。”
司機問:“你一個人能行嗎?”
宋喜點頭。
司機看著她離開,趕緊扭身上了車,車子開走還不到十秒,他手機傳來使用者已付款的訊息。
宋喜強忍著按了確認付款,頭暈眼花,收起手機往回走。
之前在車上,她是覺著冷,可此時人在外面,渾身卻像是火燒一樣,雙腳踩在地上,一如踩在了棉花上,深一腳淺一腳,整個人飄飄的。
平常只需要五六分鐘的路程,今天愣是走了十幾分鍾,當宋喜看到熟悉的大門時,她喘氣兒都有些費力了。
站在屋簷下,她把雨傘倒掛在一旁的傘架上,此時傘架上共有兩把傘,另一把也是溼的。
掏出鑰匙開啟房門,宋喜扶著門框脫鞋,腳是溼的,她乾脆彎腰打算拎著拖鞋回三樓,可這一低頭,忽然間天旋地轉,眼前一片漆黑,她蹲在玄關處,半天沒站起來。
喬治笙從廚房方向閃現,手裡拎了一瓶礦泉水,一身黑色的浴袍,頭髮半乾,他剛洗完澡,口渴下來喝水。無意間一瞥,門口處蜷著一個人,定睛一看,不是宋喜還有誰?
他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她,五秒,十秒…她一直沒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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