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希微微窘迫,轉過頭,這時容湛拿出一樣東西,放到了雲逸的面前。
只聽他說道:“收好這張信用卡,它透支上不封頂,所有的消費都從這裡出。另外,我會讓人每個月存一萬塊到你的戶頭,作為零用錢,這方面,你不必節省。”
雲希和雲逸都驚訝不已地看向他,下一秒,雲希把卡推回去,“謝謝你的好意,但是這個……我們不能收。”
“理由?”容湛淡淡地開口。
“理由很明顯,你已經幫了雲逸很多,至於雲逸的開銷……我會想辦法,不能再讓你破費了。”雲希拒絕。
“你想辦法?你想什麼辦法?”容湛睨著她,“就憑你一個月幾千塊的薪水?”
“那有什麼不可以?我們姐弟……以前也是這麼過!最困難的時候……連幾千塊也沒有,但是……我們還是過來了。”雲希很固執。
“呵……此一時,彼一時。”容湛瞥了一眼雲逸,“那個時候,他叫喬雲逸,是喬雲希的弟弟,你們過什麼樣的生活,沒人關注;可現在……他叫汪辰毓,是美國華裔,一個小資之家的獨生子,如果過著寒酸拮据的日子,你覺得……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嗎?而且……你資助他的開銷,請問喬雲希小姐,你以什麼身份資助他?難道你想向全世界的人召告,他其實就是你金蟬脫殼的弟弟--喬雲逸?”
一席話問得雲希頓時僵住啊,是啊,她怎麼忘了,從雲逸被埋入墳墓那天起,她在名義上已經沒有弟弟了,現在,即使她關心他,愛護他,也不再有資格了!
他是汪辰毓,他必須過屬於汪辰毓的生活!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送他在美國呆上幾個月?難道僅僅只是將假象做得更像一點?”容湛嘆了口氣,“你看看他的打扮、著裝和舉止,如果不是親自融入那個社會,他又怎麼可能會了解那裡的文化?我做這一切,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要把喬雲逸徹底變成汪辰毓,只有喬雲逸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他才能夠獲得真正的安全。”
雲希徹底沒了話,是啊,如果說考慮事情縝密,有誰比得過容湛呢?他做任何事情,都不是平白無故的,總有他的理由和原因,而這些都是雲希想也未想到的。
“對不起,是我疏忽了!”雲希垂下眼簾,“可是……讓你負責辰毓的開銷,我實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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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到的深情,為你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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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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