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文曦理解,可理解是一回事,真的放文靜在這又是一回事,文曦有些為難,想了想決定徵求文靜的意見:“姐姐去外面等你好不好?”
文靜下意識去抓文曦的衣角,卻抓了一個空,她空洞的看著眼前的空氣,看著姐姐最後決定出去,她想開口讓姐姐留下,可是她不敢開口。
她的嘴巴像被人用膠水黏住了上下唇瓣,她發不出聲音讓姐姐聽到自己需要她。
姐姐頭也不回的往門口走去,沒有回頭看她一眼,看不到她眼裡的挽留。
文靜突然意識到,如果自己一直這樣下去,是不是會失去很多東西?
文曦還是出去了,她關上了門,透過門縫她看見文靜眼裡的哀求,心底一麻,刺的痠疼,有那麼一瞬間,她想站到文靜面前抱住她,然後低聲告訴文靜,不怕,姐姐在。
但文曦到底狠了心。
在外面走廊等待的時間簡直是度日如年,文曦第一次覺得時間是這樣難熬,身邊不管是孩子還是大人,都沒有人應該有的生氣。
就像是文靜,在文靜的身上只有灰色,如果心理治療可以讓她的身上多一些色彩,那她這個姐姐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漫長的兩個小時之後,門開了,醫生牽著文靜的手走了出來,親自將文靜送到她手上,文靜雖仍不敢說話,但顯然已經預設並且接受了醫生對自己的親暱。
文曦看的略有嫉妒,但更多的是高興文靜的變化:“我本來已經做好了最糟糕的準備,但兩個小時您就有這樣的成效,如果可以的話,我請您將我的妹妹治好。”
“我是醫生。”醫生只看著文靜,眼底溫軟。
其實認真來說,他應該感謝文曦姐妹,如果他在這裡再遇不到病人,家裡不會再讓他繼續留在這裡混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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