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哲一看見站出來說話的洪庭就滿腔怒火,他眼下被胡廷芳手中的長劍指著動彈不得,所以只能挺直了脊背,斜著眼睛衝著洪庭發火:“本公子眼下被人脅迫還不是拜你所賜,若不是你站出來亂說話,本公子用得著在今日受到如此大辱嗎?洪庭,你們洪家上下果然都是一幫賤骨頭,等本公子從藏天谷里走出來,定好好跟你清算這筆賬。”
洪庭聽著高哲的怒罵,卻是半點回嘴的意思都沒有,只能站在原地硬著頭皮聽著這些難以入耳的難堪之言一字一句的砸在他的身上。
胡廷芳見姓高這小子被自己架著劍還不老實,立刻就將劍鋒朝著高哲的脖子位置上移動了半指,鋒利的劍刃瞬間就割傷了高哲脖子上的肌膚;**辣的疼痛讓他哪裡還顧得上咒罵他人,當場就慘叫出聲,哆嗦著身子摔倒在地,不斷地在地上打著滾的大喊大叫:“我的脖子!我的脖子被割掉了!我的脖子……”
看著高哲這幅沒出息的樣子,胡廷芳和眾人的眼神里都閃過鄙夷之色。
高家弟子眼見高哲當場鬧出這樣的笑料和醜態,趕緊上前將他扶住,同時一人開口道:“公子,你的脖子沒事,你沒有死,只是受了點輕傷而已。”
聽到高家弟子的聲音,高哲這才從巨大的驚懼中回過神,只見他先搖了搖自己的頭,跟著伸手又在勃頸處疼痛的地方一摸;除了摸到滿手的血跡之外,當真是再沒更大的傷勢了。
在徹底清醒過來之後,高哲這才想起自己先才丟人的那一幕,用一雙近乎能夠噴火的眸子怒視著胡廷芳:“你真敢傷我?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封書信,就能將你們雪原胡家夷為平地。”
胡廷芳看著跌坐在地上需要靠他人扶著才能坐穩的高哲,嘲笑道:“一封書信?原來這祁山高家是真的連丁點的本事都沒有,連打架這種活兒都是靠找外援來幫手的;只是敢問高公子,你確定你的一封書信能夠有這麼大的威力嗎?你說你們跟吳家有親,可是帝都的吳家認不認你這門親事,還是兩說。”
高哲本是氣憤填膺的樣子立刻就愣住,因為別人不知情,他卻是很清楚的;自從阿姐在兩年前來了那封書信之後,這兩年來他就再也沒有收到阿姐的信箋了;兩年時間,他給阿姐去了無數封書信,也全部杳無音信。
而這些話,他不敢說出來讓任何人知道,就連爹爹他也是瞞著的,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眼下之所以能夠在高家橫著行走,不過就是靠著阿姐在帝都吳家得**,他這才能從一個不受重視的庶子一躍成為高家最不容忽視的存在。
從小就生活在看人眼色行事中的他最是清楚人類心底的劣根性,捧高踩低是最常見的手段;若是讓那些對他虎視眈眈的人知曉他已經兩年沒有跟阿姐取得聯絡,恐怕他在高家的地位就會急轉直下,很有可能還會更糟糕。
為了防止這麼可怕的事情發生,他才會不斷的說出‘吳家’來給自己壯膽,同時也是在提醒身邊的人,他高哲絕對是不能隨意欺負的,因為他的靠山是讓世人敬畏的帝都古老家族。
可是,這些虛張聲勢的話平常時間裡用來偏偏他人倒是也能辦到,可是在今日,當他在胡廷芳的面前說起來的時候,換來的不是敬畏,而是顯而易見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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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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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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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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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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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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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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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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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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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