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隊長……這水留給你喝吧……我不行了……不能我們都死在這裡……”安子樓閉上嘴,不願意喝。
“閉嘴,小樓,你孩子才剛出生,不能死在這裡,難道,你想要張欣和孩子等不到你,母子相依為命,快點把水喝下去。”邱霖嚴強行把水給安子樓灌下去。
安子樓怕水浪費了,只好張開嘴,把最後的那些水喝進肚子裡,有水的滋潤,他的聲音不似剛才那麼沙啞,他咳嗽幾聲,說道:“隊長,我們是不是都會死在這裡?”
“不可能,我還要回去見阿媛,我說過,要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現在婚禮都還沒有舉行,我才不會死。”邱霖嚴斬釘截鐵地說著,又用力把安子樓給拽起來,“走,我們繼續向前走,我記得地圖上,前面有綠洲,等到了綠洲,我們想辦法跟曉松他們聯絡。”
“我走不動了,隊長,你先走吧,要是張老大他們的人追過來,我還能轉移視線。”安子樓推開邱霖嚴,身子就軟到在地上,他的褲腿上少了一截,在那裡,有一個觸目驚心的傷口,已經潰膿,在這樣的氣候李,散發這難聞的腐臭味道。
“閉嘴,是兄弟就一起走,不然我回去,就讓張欣改嫁。”邱霖嚴再次把安子樓拽起來,可是安子樓剛站起來,試圖走了一步,人就朝前栽過去,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缺少食物和水,加上身上的傷,他能堅持這麼久,已經是奇蹟。
邱霖嚴一咬牙,拿起刀在安子樓腿上的傷上颳了幾下,把那些腐肉都刮下來,又把一點藥粉灑在上面,這只是最簡單的雲南白藥,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
剛把傷口重新包紮後,邱霖嚴就聽到身後隱約傳來說話的聲音。
“那倆小子受傷了,根本跑不遠,你們快追,不要磨磨蹭蹭的。”
“頭兒,我們幹嘛非要去追他們,不影響我們生意不就好了。”
“你懂個屁,邱霖嚴那混蛋,弄死了我們那麼多兄弟,我死裡逃生之後,就發誓,一定要把他弄死為兄弟報仇。”張老大怒吼道。
隱約聽到這些生意,邱霖嚴面色一沉,“小樓,我們快走,他們又追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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