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連看了三遍,還覺得沒看夠,心裡樂滋滋的,指著那段話問邱霖嚴,“這該不會是你找人寫的吧,不然哪有人會知道的這麼詳細。”
“我的大招才不會用在這麼無聊的地方。”邱霖嚴眨眨眼,說道:“這就是智者,不是誰都是白痴,真相,總是被掌握在智者手裡。”
我被邱霖嚴逗的前俯後仰的,好半天都沒有止住笑,如果只是邱霖嚴想要逗我開心的話,他成功了。
“總算笑了!”邱霖嚴鬆了一口氣,拍拍我的臉頰,“最近你一直都不怎麼笑,搞的我都不敢隨便笑了,來,再笑一個,讓老公好好看看。”
我愣了愣,摸著臉頰,最近我的笑容好像真的好少,不知道怎麼的,就不想笑了,我直接那腦袋撞了邱霖嚴一下,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奶奶住的別墅,是專門用來養老的,年紀大的人,就喜歡住在清淨的地方,所以別墅在半山腰上,站在這熟悉的別墅門口,聞著那些清淡的花香,我輕嘆一聲。
原本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來到這裡的。
清晨的風兒輕輕吹過,院子裡的花在風裡搖曳著身姿,我記得那些花還是奶奶搬進別墅裡,嫌棄景色不好,我特意栽種的,兩年下來,花園裡可以稱得上花團錦簇,一年四季都有盛開的花朵。
我進去的時候,奶奶正在花園裡,給她那一株令箭荷花澆水,見我來了,朝我揮揮手說:“媛丫頭來了,快幫我澆水,這令箭荷花簡直跟認人一樣,我天天看它,也沒見開的多好,你一來,這花都燦爛了些,瞧瞧,開的多好。”
“令箭荷花很嬌氣,總是需要多廢些功夫打理的。”我接過花灑,小心翼翼的給令箭荷花灑了一點水,又拿起鏟子給它鬆土。
“我就是喜歡看這花,開的最旺盛的時候,什麼牡丹富貴,都遠遠不及它的紅,那樣純粹,就好像是人們心中的慾望一樣,從來都沒有停歇過。”
我把花打理好,見奶奶再給茉莉花修剪花枝,順手摺下一朵長的最好的拿在手裡。
“我還是更喜歡茉莉花一些,清香淡雅還好養活,隨便插在地裡,就能開的很好,就像是我一樣,不管風吹雨打,因為不嬌氣,依舊可以活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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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喜聽着身邊人用‘橫行霸道’‘一手遮天’甚至是‘無惡不作’這樣的字眼形容喬治笙時,她在心中淡定地想到:嗐,我老公嘛。
喬治笙聽着身邊人用‘白衣天使’‘最美醫生’甚至是‘心慈面善’來形容宋喜時,他在心中冷靜的想到:這廝絕對不是我老婆。
「黑蓮花美人×口嫌正直軍官
|年代軍婚×逆襲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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