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事情,我也沒有理會,拿著淡水給邱霖嚴處理傷口,過了一會兒,我發現肖樂林一直看著我,臉色十分難看,覺得有點奇怪。
等去水窪那裡打水的時候,我陡然反應過來,肖樂林為什麼會臉色那麼難看,我說不要的東西,不在乎,可以讓顏如玉拿走,難道他自動帶入了?
這人,難道不是他把我甩了的嗎?明明是他先跟顏如玉勾搭在以前,想要跟我離婚的,怎麼每次都是一幅,我辜負了他的深情的表情,毛病。
顏如玉把我剩下的貝殼跟肖樂林分著吃下之後,到底還是不情不願的去找食物了,我看著她光著腳,小心翼翼的朝海邊走去,一種茫然感油然而生,再次問我自己,我們真的能活著等到救援嗎?
這裡是哪裡,我們自己都不知道,所謂的久遠又怎麼能準確的找到我們,也許,在那些人到處找我們的時候,我們已經死在這個無人的荒島上,屍體慢慢腐化,最終變成一粒塵埃。
在荒島上的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漫長的,煎熬的令人難受。
有時候,會有人衝到海灘上大吼大叫著,邊哭邊喊著救命,也有人試圖在島中央,用樹枝擺出巨大的S求救訊號,甚至還想辦法點著火,把那些廢棄的葉子當做狼煙一樣燃起來,提醒周圍的船隊這裡有人。
我們十幾個人,每天守著那個水窪,看著四周的大海,希望可以有一艘船經過,但整整兩天過去了,依舊沒有人來救我們。
恐慌在人群裡蔓延著,最要命的是,水窪裡的水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逐漸到了底部,如果沒有水,就算有生魚生肉可以吃,我們也會被渴死,我趁著夜晚大家都熟睡的時候,悄悄拿著一個撿來的舊水壺灌了一壺水藏在礁石下面。
顏如玉沒有睡著,看到我的舉動,立刻拿起椰子皮也去藏了一點水。
果然,第二天早上,我們再去打水的時候,先上來的那幾個胖女人霸佔著水窪,不讓我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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