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坐直身子,抓住邱霖嚴的手腕,看到手掌上纏著的繃帶,有些難過:“對不起,傷到你了。”
“現在才記起我的傷口,之前發瘋的時候,你可看都沒有看一眼,我很生氣。”邱霖嚴板著臉,假裝自己真的很生氣,瞪著眼睛看著我,看著看著,自己反而先笑了起來。
“只是割破了皮,是醫生大題小做,你別擔心。”
我之前雖然失去理智了,但我也知道他流了好多血,邱霖嚴說不嚴重,只是想要讓給我寬心罷了,我越發難過,邱霖嚴跟我在一起,我總是讓他受傷,不分青紅皂白的發脾氣,他都能包容我。
“下次發生這種事情,你直接甩我幾耳光就好,我保證會安靜下來,你就不會受傷了。”
“你還想有下次,多來兩次,我會提前未老先衰得心臟病的。”邱霖嚴輕輕彈了一下我的額頭。
我們平躺在床上,依偎在一起,說了一會兒話,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捉狹地眨眨眼,推了邱霖嚴胸膛一把:“你該不會是,一開始就想要撬肖樂林的牆角吧,所以紆尊降貴和他做朋友,別否認,你拿我的證件去買房早已經暴露了你的企圖。”
“嗯,難得聰明的一回,現在,是不是有點得意,我這麼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男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邱霖嚴笑的格外狡黠,跟偷吃到腥的貓兒一樣。
“當然得意!”我抿嘴一笑,古人有云,得夫如此,夫復何求,不正是我現在的寫照,我這一輩子的運氣,全部都用到了遇見邱霖嚴這件事情上。
“我去,你這是怎麼了,眼睛腫的跟桃子一樣,不會跟那位鬧矛盾了吧。”張欣故作深沉的,沒有提邱霖嚴的名字,人多嘴雜,雖然是在房間裡,但難保不會被人不小心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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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笙聽着身邊人用‘白衣天使’‘最美醫生’甚至是‘心慈面善’來形容宋喜時,他在心中冷靜的想到:這廝絕對不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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