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渺替溫皓斟茶,才聽見他將原委細細說來。
原來就在溫渺走的那一天,溫家父母對於溫祺的表現還是非常高興地,並且認為她是真心實意的,當天晚上就和溫皓商量,這次溫家老太太的壽宴要大操大辦,也算是去去前面事情的晦氣。
其實事情到這兒是並沒有問題的,可林慕青還是捨不得溫渺,便想和溫祺商量讓溫渺也趕來壽宴的事情。
溫祺專心的剝橘子吃,權當做沒有聽見。
可林慕青不肯放棄,但看見溫立業使眼色,便想到溫祺或許心裡還是不舒服的,便立馬改口:
“你既然不願意,那就算了,明天咱們娘倆去挑禮服,這一次的禮服要比之前的所有禮服都要好看!”
“不急。”
溫祺一反常態,素日里她對這些東西是最感興趣的,現在卻仔仔細細的吃著手裡的橘子。
林慕青看了一眼溫立業,又看了一眼溫皓,沒有人知道溫祺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等到她最後一片橘子吃完,仔仔細細的用溼巾擦乾淨手之後,溫祺抬眼看著溫立業:“爸,我知道你也想讓溫渺去,這事兒我無所謂。”
“小祺是真的長大了,我說了吧......”
“反正那個老太太也不喜歡我,總覺得我這個有血親的孫女不如溫渺,陪不上溫家小姐的身份,溫渺去了,我不去,大家都自在。”
林慕青的誇獎剛說出口,便被溫祺的一席話盡數都堵在了喉嚨眼裡,臉上的笑意肉眼可見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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