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聲：“那好，我等您訊息，再見。”

第二天上午十點，我在院子裡教三姨奶騎腳踏車的時候，梁麻子突然登門。

他騎著一輛建設摩托來的，把車停在了大門旁，然後一邊摘頭盔一邊進了院子，進來之後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說：“這不是梁隊嗎？你怎麼來了？”

梁麻子說：“有人告訴我說，是你在幫我。先是把我調離了唐山那個是非之地，然後又把我弄來了誰都想來的北/京。我想知道，這是為什麼？”

三姨奶從腳踏車上下來，說：“去屋子裡談吧。”

我看著梁麻子說：“進來談吧。”

我沒有帶著梁麻子在客廳，而是進了我的房間。進了屋子之後，梁麻子把頭盔放在了桌子上，然後解開了棉大衣的扣子。把大衣脫了，放在了椅子的靠背上。

我說：“我是昌黎人。”

“我知道，我調查過你。”梁麻子說，“對你的資料我瞭如指掌。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幫我。”

我說：“你是個好警察。”

“就這？”梁麻子呵呵笑了，“別以為我會感激你。”

我說：“還沒去緝私大隊報道吧，先去報道吧，日子長著呢，以後互相瞭解的機會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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