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自己媽媽的魂魄,生命在自己身體裡,也沒見到,你能善意的利用它,或者說好好的利用,讓他的魂魄消散得有價值,你是不孝的。”
安逸原地半蹲著,目光直直看著李天澤向自己撲過來。
他都能感覺到匕首刺破空氣時候,那種特有的凌厲的氣息。
“想要做一個容器,就要做一個最上等的容器,想要成為能承載別人生命之重的容器,就要有超越常人的本領,很可惜你雖然想,但你沒有這個能力。”
他出手很快,非常的快,雖然赤手空拳,但是安逸的手比最鋒利的刀還要鋒利上幾分,不避不閃,任憑李天澤的匕首瞬間插入自己的喉嚨,而安逸的手,也一下子穿透了李天澤的後心。
兩個人對視空氣凝聚幾秒,隨後安逸猛的抽回了手,李天澤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他的身體有些許的抽搐,但卻沒有大的動作,眼神是虛弱的,血液在胸口的血洞裡涓涓而出,肩膀上黑色的火焰跳動的更劇烈,在那中間女人的臉龐展現出不同的表情,每一樣都是歇斯底里。
安逸半蹲著,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像是在憐憫他們,又像是在宣告他們的死刑。
他的手上依舊乾淨的,一滴血液都沒有沾上,從袖子口袋裡面抽出小藥瓶來,安逸伸手硬生生,將李天澤身上那塊紋身整個抓了下來。
這個動作疼的已經瀕死的李天澤,差點沒整個人跳起來,不過很快疼痛讓他精神,也讓他的力氣快速消散,他大口大口喘著氣像是馬上要斷氣的魚一樣,任憑自己的喉嚨裡風箱一般發出呵呵的聲音。
“你,你到底為什麼來?你到底想要什麼?為什麼在逃走之後一定要回來。”
他恨恨的看著安逸,眼神中是難以消融的仇恨。嘴裡說著不理解的話語,身體也在不受控制的往下沉,李天澤很清楚自己馬上就要死了,但是在死之前,憑藉著堅毅的精神,他一定要問出幾句,才能甘心。
“我自認和你們無怨無仇,我自問這麼多年,我在外面雖然手段毒辣,但只是自保,你們到底是仇家派來的,還是想要侵吞李家的人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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