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倆還得快點兒說是下午去給咱們評估一下,保險公司的人向來那都是頭髮絲裡要給你擠出一兩油的,咱們要是回去晚了,他那邊大筆一揮,咱們就要燒,收入不少東西。”
雪月正新鮮著呢,這玩意兒好玩,之後一馬當先,哧溜一下就出去了,很快就把安逸落得看不到人。
不過騎一兩公里還無所謂,取出幾十公里以後,這崩管是誰,他都知道類速度慢下來了,安逸自然也就追上來了,比起雪月這種血上頭一石勇猛安逸,可就灑脫多了,維持著一個不快不慢的速度,悠哉悠哉。
“賠了錢之後你是不是就不用我再賠你錢了?說真的,那可是我的全部加班,我現在可是個單身狼,我還沒有女朋友呢,這往後真要是遇到一個隨心的,我還得為她打一片天下,這還沒等怎麼樣呢,出師未捷鳥先死,你先把我的錢給我弄沒了,我這連個啟動資金都沒有了。”
真想不到現在的孩子腦袋裡都想的啥,這怎麼的,年紀輕輕就想起媳婦來了,怎麼自己這麼多年就想不起這麼大事兒來的,人比狼氣死人了。
可甭管怎麼說兩個人風馳電掣還是回到了小區,不過這次安逸學姐回小區之前,先把車扔在一邊兒,隨後還特意拍了拍自己大腿上的灰和褲腳的褶皺,人模狗樣的進了小區大門。
門口的保安已經全部都換了,據說昨天雷暴的時候保安室那是理所當然,被炸的稀碎,裡面五6個保安全部躺在重症室裡,死活不知,現在是新來的一批人,看到安逸,他們熟門熟路的過來問了一下安逸,報了自己姓名,一查記錄,也知道是有這麼兩個年輕人不再阻攔,簡單盤問之後便放行了。
好傢伙,昨天光顧著往外撤沒細看,今天白天再仔細看一下,小區裡原來綠化做的很成功,整個小區猶如花園別墅一樣,可現在那已經磨盤大的樹冠早就傾斜的不成樣子,路上還有環衛工人拿著電鋸在江路上倒掉的樹木,分割成小塊兒,隨後用車運走。
原本這瓷磚不鏽鋼,還有有機玻璃的外牆也被震得稀巴爛,特別是雪月當時扔出去那一塊地方,現在就算是隔著這麼遠,也能看到那邊廢舊廠房塌陷下去好大一塊。
安逸看著執著牙花子,可是雪月倒是挺興奮,還不時低頭打量著自己的手,看樣子現在自己的能力有所長進,要不然的話,也原本的話是沒有這麼大威力的。
他已經忘記了,當時還有安逸的成分在裡面,只不過那時電光火石之間也沒辦法仔細去計較誰出的力量更大而已。
反正等他們兩個到了西裝革履的保險公司人員,已經從1樓開始逐層往上,到了17樓的時候,兩個人坐在能喝飽灌堂風的地方呆了快一個小時。
把這一堆的口頭官司打完了之後,安逸已經脫離,送走了這些人之後,兩個人互相看看,今天晚上怎麼辦呢?回頭望望滿目瘡痍的屋子裡吃沒吃到喝沒喝的,不行的話還得找小的旅館,湊合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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