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做的……”
教授非常冷靜,看著就不像是一個犯了罪的人,靜靜的坐在了審訊室裡,雙手算被禁錮住了,但也是攤在了一邊。
“其他人都不知道,你們也不必再多問了,那樣一個溫柔的女子,怎麼可能會忍心呢?”
這樣的反問,讓站在旁邊的警察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沉默不語的看著這個教授。
“你們想啊,她那麼柔弱,生的女兒也是比較嬌小的,怎麼去跟那一個無賴對抗,我做了這樣的事情,我一點都不後悔。”
教授的神情坦坦蕩蕩,彷彿他不是殺了人,而是殺了一條無關緊要的狗而已。
其他的人看到他這個反應毛骨悚然,他的心理素質已經超乎了正常人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死者前妻家裡面的血跡該如何解釋?
按道理來說,如果真的是這個教授殺了她的前夫的話,案發現場的血跡和留下的線索應當全部都被清除掉了。
“你可以這麼說,但我們也想知道,他家裡面的血跡該如何解釋?畢竟你看起來是一個非常冷靜而又睿智的人,你現在看起來狀態良好,不應該在現場留下那麼多的線索呀。”
張目死死盯著這個教授,希望從這個教授的眼睛裡面看出一絲不尋常,但這個教授也沒有絲毫的躲閃,就任由著他上下打量,甚至還露出了一抹嘲諷的表情。
“可現在事實就是這樣,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我,我一個教授為什麼要去替別人擔責任呢,為什麼我要自毀前程呢?”
這一連串的反問讓張目百思不得其解,雖然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他,他一個成年男子,並且手臂上都是分明的肌肉線條,殺了那個精壯的死者也不足為奇。
可是將這些事情全部都聯想在一起,總覺得這裡面透著一些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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