溝內,嗩吶聲小了很多。
程相儒看著手扶牆面艱難站起的周老闆,又恨又不甘地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周老闆靠著牆,喘著粗氣,緩緩舉起手槍,將槍口對準程相儒:“小程啊,你們找到環形玉了吧?給我!”
程相儒怔了怔,失望之色溢於言表:“你果然又騙我!”
周老闆苦澀一笑:“小程啊,我再問你一件事。還是在赤峰那次,你記不記得,尼祖神女的傳說中,提到了金劍,而那個山洞中,那位持劍人刻在牆上的自傳,也提到了金劍。你是否仔細想過,這兩個人在同一個地方都留下了關於金劍的事,卻沒有提到彼此。是尼祖神女的傳說中隱瞞了什麼?還是那位持劍人刻意略去了什麼?”
程相儒猛然一驚,他確實沒想過這兩個故事中,有如此衝突的地方。
當然,真實應該早已被歷史的塵埃掩埋,這些不可能被寫進史書的故事,註定是解不開的謎團。
可程相儒經周老闆提醒,才有了這個發現,這讓他感到非常震驚。
周老闆笑了笑,繼續道:“歸根結底,咱們的目的就是找到金劍。而你在得到那柄金劍後,對於不相關的背景故事,已經不在意了,因為不重要。相對比較,那位持劍人的傳承,才更讓你關注。”
程相儒還記得,在看到那位持劍人的故事後,周老闆曾提到“資訊量大”,他當時還不理解資訊量大在哪裡,原來是這麼回事,不過對於當時已經得到金劍的他們來說,確實也不重要了,也沒必要深究。
周老闆嘆氣,笑得孤獨又苦澀:“我在做事的,是我認為我為了實現目標,必須要做的事。原諒我沒法向你過多解釋,但請你相信我,等到事成之時,我們這過程中所發生的一切,也都不再重要。事,只有成與不成,無所謂對或錯。並且,我們要做的雖然本質上不是同一件事,但目的是一致的。”
程相儒感覺腦中越來越混亂,他實在聽不懂周老闆話中所藏的內涵,想猜又猜不透。但讓他就這麼把辛苦得到的環形玉交出去,也是絕對不可能的:“我憑什麼相信你?”
周老闆向著兩個不同方向“砰砰”連開兩槍,然後再次將槍口對準程相儒:“憑我從未真正傷害過你和沫沫,憑我一直真心待你,還憑,我知道金劍在哪裡卻沒有給他們!環形玉只殘留有古神殘存意志,而通往秦陵的地圖,卻在金劍上。給他們環形玉,總比給金劍要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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