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相儒低聲道:“你也把手電拿出來,我感覺它們可能對光線不敏感。咱們沒了光就跟瞎子一樣,太吃虧了。”
石番一邊翻找手電一邊問:“你為什麼這麼說?”
程相儒沒有回答,緩緩移動手電光束,竟直接將強光打在那東西的臉上,而那東西果然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眼睛都沒有閉上。
或許,它臉上那麼多又圓又發亮的黑點,並不是眼睛,而是其它什麼器官?
石番見果然如此,壯著膽子掏出手電,開始向四周照看。
程相儒摸了摸腰間的手槍,想到沒有子彈的手槍沒有殺傷力,對這些畜生也沒有威懾力,完全一點用都沒有,於是他伸手進揹包,摸出來兩根鐵扦,一根自留,另一根遞給石番。
“你把你的那些毒蟲放出來,看看對那些東西有沒有用。”程相儒小聲提醒。
石番緩緩點頭,抬手用袖口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和汗水,緩慢掏出一個小罐,擰開蓋子,放出幾隻黑色飛蟲,並撅起嘴,發出細微得幾乎不可聞的聲音,操控飛蟲去襲擊那隻抱在石像生上的怪物。
飛蟲一點點向著那東西逼近,那東西始終沒有反應,直到飛蟲到達它身側十幾公分的距離範圍,那東西的身後倏然甩出一根尾巴,搖擺著想要驅散飛蟲,但它本身卻沒有特別動作,應是絲毫沒有將那些飛蟲放在眼裡。
石番雙眼一亮,頓時大喜。
下一刻,有飛蟲成功著陸在那東西的頸後,將尖長的口器刺入那東西粗糙又堅硬的皮膚,順利注入強麻痺作用的毒素。
沒多一會,那東西忽然搖晃起來,最後竟然身子一歪,從石像生上墜了下來,“砰”地一聲落在了地上。
程相儒讓石番先留在原地等待,他緩緩起身,弓著腰向那東西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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