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他很小的時候,醫院還是一個施工建築,馬巖曾和他發小打賭去裡面睡一晚。
當時年輕心高氣傲,和發小發誓賭咒,熬過這一晚上就讓對方做自己兒子。
“我他媽,一定要當你的爹!”
年輕的馬巖罵罵咧咧,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翻進圍欄,找了一個舒適的角落,叼著狗尾草準備睡覺。
風吹過漆黑的清水樓道,發出鬼哭狼嚎的嗚咽聲,像是一個哀怨的女子,悽慘訴說著生前的苦痛。
馬巖睡不著了,心中有些發怵,莫名想起這裡曾是亂葬崗的傳聞。
“哐當——”
一道炸雷響起,風忽而變得急驟起來,嚇得他驚叫一聲,冷汗落下,頭也不回的就慘叫著往外跑。
“噗呲——”
柔軟的腦袋撞到一個寬闊的胸膛,他一屁股坐到地上,揉著腦袋,眼眶發紅的抬起頭,嘴裡發出了一聲驚懼的尖叫。
“誰呀?走路不看路啊?”
“嘿!你這個小兔崽子,我還沒計較你大半夜跑我們這兒來幹什麼!”
一句沒好氣的話,中年男子叉著腰,皺著眉,手電筒的光直直的照射著馬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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