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道:“這只是表面現象,並不是天劫的本質。”
“然後呢?”刑燦有些迫不及待了,求知的慾望已經壓過了他對神王的恐懼。
神王看了刑燦一眼:“然後?哈哈哈然後我也不記得了。”
“您怎麼會不記得?”刑燦認為這完全是神王的推辭。
“我是真的不記得了,千百年來我寄宿過無數人的身體,我自己的靈魂也愈發單薄,只是這強大的神力無處安放。我就像一個沒有家的鳥兒,只能四處流浪。”神王的眼神愈發便的落寞。
“您可是神王啊,怎麼就變成一個只有意識的存在了,您的身體呢?這世界上難道還有能擊敗您的人存在?”刑燦顯然不敢相信,要知道他所掌握的神王之力還不足十分之一,謙虛點兒說就已經是審神裔世界數一數二的存在了。
神王搖搖頭:“不記得了,全都不記得了,我現在與其說是神王的意識體,其實更像是一股執念,一股抵禦天劫的執念,為了抵禦天劫我可以放棄一切……”
“不記得了?”刑燦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畢竟一個月前,這個老傢伙可是要奪舍自己的。
神王看向刑燦,眼神中滿是溫柔:“我在世時一定和你一樣,我能感受到,我們都是能為了抵禦天劫放棄一切的人,我願意將我的力量借給你,不過等你見到蘇妲己時請替我說聲對不起,雖然我也不記得我對不起她什麼了,但總是記得有個遲來的道歉。
還有請你問問他關於我的故事,問問她我是個什麼樣的人,我若是個好人就請你給我建造一座墓碑,我要是個壞人就請你把我忘了吧。”神王說罷,像個老人一般艱難站起,面朝太陽背對著刑燦,毅力在草地之中。
行起身道:“我們會一起見到蘇妲己的,到時候我可以把身體借給您,由您親自去說,我們不是一心同體嘛。”
神王回頭,陽光對映在他飽經風霜的臉上,那一抹笑容似陽光一般溫暖,像是長輩對晚輩的關切。
“是呀,我們是一心同體的!”神王說罷放聲大笑,笑聲在田野見迴盪,救救不曾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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