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裡不是水,像是化學燃料,所以一把火就能燒著,熊熊的大火燃燒著足足燒了三天,等到大火熄滅,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那人臉上竟然出現了傷疤,好像是被大火燒過一樣。
他走到我面前,讓我渾身都嚇得不能動彈了,滿臉血色的傷口還在流著血水,他也沒有想要用藥物遮擋的意思。
然後兩隻眼睛就那麼緊緊地盯著我,等到我已經快要嚇得不能呼吸的時候,他的雙手突然就像我脖子的方向伸個過來。
當冰涼的雙手碰到我脖子的那一剎那,我驚恐地瞪大雙眼,猛地睜開眼睛。
整個人如同被大雨澆過一遍一樣,從噩夢中驚醒,身邊的兩人也把燈打開了,正在坐著看著我。
“做噩夢了?”梁靜淡淡地說了一句。
我點了點頭,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深吸了一口氣,對她說道:“夢見了那個地下工廠,夢見了那裡所有人是怎麼死的!還夢見了現在的那位老者!”
梁靜沒有嘲笑的意思,純粹是說出了想說的話,“你還真有意思,總是能夢見未知的事情,上次也是,這次還是,不過我相信你的夢是真的。”
我深深的看著梁靜她能說出這樣的話,我心裡很滿足,畢竟那是夢,就連我自己都不相信,誰又能相信一個未知的夢呢!
“謝謝你相信,我也希望那是真的曾經發生的事情被我看到了。”
第二上起大早所有人都還沒醒來的時候,我跟梁靜就已經出發了,怕是人再多看見我們還不好。
我倆沒有開車直接揹著裝備包就去了染料廠,今天的天氣出來就很早,山裡都是一層白霧,太陽還沒有升起,瓶子裡都是潮溼的霧氣,沒走一會兒,鞋就已經溼透了。
我跟梁靜在路上的時候一人吃了兩塊兒巧克力,我們倆到了廠子門口的時候,大門依舊像那天一樣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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