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川急忙掏出紙巾,遞給了劉珊珊,心疼的說:“哎!都說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我也捨不得啊!爸沒有逼你,這不是和你商量呢嘛?”
六叔也急忙說:“珊珊,你別難過,這事兒好說嘛!既然你不想這麼早出嫁,那就聽你的行不?別哭啦!”
我頓時對劉珊珊充滿感激,我父親的仇還沒報,真的沒有心思,更沒有心情談結婚的事兒。
根叔想了想,說:“這樣吧,珊珊,咱們都先做個妥協!你和小勳結婚這事兒先不急,不過,這訂婚的事兒,得先定下來!大川,你看這事兒成不?”
劉大川想都沒想,他急忙說:“我看成!珊珊,這你不會不答應吧?”
劉珊珊擦著眼淚,在一旁悶悶不樂。
六叔插了一嘴,對我說:“小勳,這話不能讓珊珊先開口,你是男孩子,你先表個態!今兒咱們把婚先定下來,如何?你看,訂婚的禮金都給你準備好了!”
話畢,六叔從旁邊一個編織袋裡,掏出了好幾捆軟妹幣。
我粗略的掃了一眼那些錢,差不多有二十萬左右。
我望著那些錢,暗想:六叔家境不好,他哪來的這麼多錢?
突然我想起來了,這些錢肯定是上次我去劉大川家的時候,他拖我給六叔的那五十萬。
六叔年邁,也沒啥收入,這五十萬可是他養老的錢。
這老頭,竟然捨得從其中拿出二十萬給我做訂婚的錢……這讓我多少有些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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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泥地上,霓虹燈耀眼,城市的喧囂淹沒了寂靜。
地下,一條隧道四通八達,他們是最接近地底的工人。
邱澤是他們中的一員,這是他成為地鐵司機的第三年。三年前,邱澤是一名特種兵,任務失敗,回到父母東安市,成為地鐵司機。
改頭換面,本以為有了新的生活,不再過那提心弔膽的生活。但是
卻沒想到,邱澤卻陷入了另一個輪迴,在無數次的穿梭中,看到更多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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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被害妄想症,漠視人命的偵探,一個初入警職的菜鳥警察,一個腦神經出問題的怪人打手,他們該如何一步步破解奇案,揭開看似不可能的真相,拷問人性中最醜惡的一面,最終一步步步入無法挽回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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