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現在很想和她繼續纏綿,但這件事關係到很多人的生命安全,我不能這麼自私,我把她推開,把剛才的想法和大家說以了一遍。
“李巡探,會不會這裡有什麼別的屋子可以避雨?”廖金嬌問道。
李巡探搖了搖頭:“不可能,這裡除了公寓和包公樓就是那間封著鬼的祠堂,總不能有人這麼大膽,跑到祠堂裡避雨吧?”
“啊——”沈一涵在我懷裡突然一聲尖叫,我嚇得差點兒從凳子上摔下去,“你怎麼了一涵?”我關切的問道。
“門口有人!是那個老太太!”沈一涵越說越害怕,緊緊抓著我的手。
我和廖金嬌、唐秘書都知道她說的那個老太太就是之前在外面見到那個,只有李巡探一個人矇在鼓裡。
李巡探雖然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但是聽見沈一涵叫的這麼淒厲,也意識到情況不妙,急忙向我們靠了過來。
“怎麼了?”“在哪兒?我怎麼沒看見?”“什麼老太太?”就這樣,五個人擠在牆角里,我一隻手被沈一涵緊緊握住,另一隻手不知道被廖金嬌還是唐秘書坐在大腿下面,李巡探擠在我們幾個人中間,不知道誰的胳膊肘隔著我的胸口,這個姿勢看似香豔舒適,但是我夾在這幾個人中間非常難受。
拼命的探出腦袋,朝門口看過去,黑漆漆的什麼也瞧不見。
別說有什麼遊魂野鬼,就是站著一個活生生的人,這麼黑的環境裡也不可能看見什麼,那沈一涵是怎麼看見的呢?
“一涵,你說那個老太太到底在哪兒?”我本來作為修道之人,講究沉心靜氣,虛懷若谷,所謂“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這種神鬼妖狐,就算再可怕十倍也不至於太過害怕,但是這裡五個人,除了我以外每個人都瑟瑟發抖,置身於這種場合,再淡定的人也不可能靜得下心來。
尤其是沈一涵的表情,彷彿見到了什麼足以嚇破膽的東西。
人類的恐怖實際上來源於對未知事物的不理解,換句話說,真正的恐怖絕不是紅髮鋸齒,青面獠牙,那都是形而下的恐怖,是一種有形的,看得見,摸得著的,這種恐怖僅僅是因為不常見,比如你所處的世界,到處都是張牙舞爪,面目猙獰的妖怪,你並不會覺得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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