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完時,蘇笞也抵達金門前面不到半米的位置,只要她伸出手臂就能摸到金門,但是下一刻她的動作就把結果告訴了我——蘇笞皺紋密佈的手臂停留在金門之上,並不能進入。
她的眼睛看向我時,我讀懂了她的意思,她想我嘗試一下能不能穿過金門。
我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來到金門前,右手就那麼隨意的一放,結果令我相當意外。
“進去了!進去了!”蘇笞激動的大喊著,那本應該遲暮的身子突然像二三十歲的年輕女子一樣靈活。
我詫異的看了一眼蘇笞,然後輕挪目光,只見自己的右手手腕之前的手掌已經消失掉,但是我的神經在告訴我,我的手還沒消失。
“你就是那個可以進去的人,你趕緊進去吧!”!經過一陣子的活躍,蘇笞終於想起了她的使命,使勁把激動壓抑下去,比你冷靜的對我開口催促。
我點了點頭,抬腿走進金門之中,這一次蘇笞也能進來了,似乎只有我進來,別人才能夠進入這裡。
蘇笞進來之後,一陣鎖鏈被拖動的聲音響起來;視線在眼前的建築物轉了一圈,除了寂靜的一個祭壇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祭壇是那種石頭祭壇,看起來已經有很久的存在史,拿到國家博物館去,肯定不會是墊底的文物。
“既然不是前面,那麼聲音傳來的位置只有——”看到眼前寂靜的一切,我知道聲音絕不可能從前面傳來。
回過身的剎那,我看到金色的大門上多了一條金色的鎖鏈,鎖鏈環環相扣,就如同是長在牆上一般。細看時,每一個小環上並沒有縫隙,這是整體成型。
“我們想要出去,怕是要你完成任務了,這是你的任務,我只負責引導。”蘇笞只是平靜的回過頭看了一眼金門,雙腿緩慢邁動,沒過多久就已經抵達石頭祭壇的前方。
蘇笞的這一舉動我感覺她下了很大的決心,似乎要在戰場上英勇赴死一般。只見她緩慢的取出一柄匕首,遠遠的我就發現匕首上有一層金色紋路,這金色紋路和整體上看就和祭壇相似,好像就是照著畫出來的俯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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