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我也感覺累了,不知不覺就倒在地上睡著了,醒來時月亮已經高掛天空,我這是睡了多久了?我想著拿出手機看看幾點了,才發現居然沒有帶手機,這就難受了。
看這個樣子就如同早上太陽高掛一般,應該已經3點了,這樣說來現在已經凌晨了。
我起身拍拍褲子上的泥土,還好有月光的照應,不然我真看不見了,也呆了這麼久,她還是沒來,我實在等不下去了。
拍了拍大樹和它告別:“兄弟啊,我要走了,過久再來看你啊,記得想我。”
我準備離開,把雙手放在了後腦勺上,剛抬起一隻腳突然被什麼東西給撲倒了,這力道還真有點嚇人,我失去了平衡感,接摔在了地上,還好頭落在泥土上不然我的頭要起一個包了。
等我有痛感的時候,我的身上似乎被一個人給壓住了,我試圖起來,結果沒有任何作用,多餘的反抗與掙扎罷了。
月光漸漸照在壓著我身上的東西,我看清楚了,他戴著一個帽子,那只是頭而已我沒有看到他的臉直到他抬起頭為止。
難不成是天風閣的人?這些人確實是天風閣的人的常裝,要是他們下了命令,那些人不咬我也是可以說通的,這真是讓我慌得一批,萬一真的是天風閣,那我就昇天了。
我有些緊張,緩緩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支支吾吾地說:“大……大哥……你放過我好不好……我……我是好人啊……我也是天風閣的人,這樣說來我們可是一家人啊。”
這一切都是我一時著急瞎雞兒編的,如果有人相信除非他是傻子不然就是腦袋有病。
他的手放在我的胸前,這讓我十分敏感,他正在往我的身上爬,難不成我遇到基佬了?不行啊,我可不是gay,不能這樣對我!啊
他只是說了一句:“如果你真是天風閣的那就好了……這樣……我們就可以在一……”
他的聲音明顯就是一個妹子!是不是老天爺可憐我了?她第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的時候,我沒有珍惜,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對她說三個字:“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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