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認為的輪迴，其實不是我們概念裡的六道輪迴，也不是生死，你想想看，如果一個人死了還能真的活過來，那這個人死了為什麼沒有活過來？那都是騙人的，這世界上沒有鬼，只有人心。既然沒有鬼，那就沒有輪迴。我認為的輪迴，應該是一種如胡王爺那種秘術，胡王爺墓裡的陶俑靠的是中草藥浸泡屍體，然後讓屍體活過來傷人。所謂的輪迴，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秦山泉說：“你說的我一點都沒聽懂啊，語言毫無邏輯性可言，不過我大概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輪迴是一種秘術，取了個名字叫輪迴唄？”

我點頭道：“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秦山泉說：“那我得反駁你幾句。當時我被他們抓住把柄的時候，也在想這個問題，你知道我為什麼怕他們嗎？我親眼看過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頭，進去了之後十年，出來之後還是那個樣子，一點都沒變。”

我想了想，覺得秦山泉說的是一個點，但是我沒抓住，問道：“你的意思是？”

秦山泉說：“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所謂的輪迴，其實就是一個糊弄人的小把戲，或者是一種從未沒人知道的神秘藥品。前些年，我聽朋友說帶回去一種紅色的藥丸，吃一顆延年益壽，吃兩顆長生不老，可惜那混蛋就帶了一顆回去，自己吃了。”

我問：“然後呢，延年益壽了嗎？現在還活著嗎？”

秦山泉笑著說：“去年死的，和我一樣大，墳頭草都長一米多高了。你知道那紅色藥丸是啥嗎？就是用泥巴和水銀做出來的東西，吃下去直接把腸子墜到了底，活活被堵死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

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屍體，忽然想起來，這具屍體的身上衣服的內部口袋似乎沒有搜查過，於是站起來到屍體旁邊，讓秦山泉扶著點。秦山泉問我：“幹什麼，你可別碰，萬一有毒呢？我們沒帶大還丹！”

我說：“我都吃過人丹，還要大還丹做什麼？看看他衣服裡面是不是有東西。”

秦山泉找來樹枝，把屍體貼身衣服挑開，然後用樹枝叉著它不讓它倒下來，我摸了摸，竟然在它的衣服口袋裡，找到了一個錄音機。錄音機很新，似乎像是剛放進去的，但是屍體死了那麼久，不可能錄音機還很新，奇怪的事，錄音機還在錄著音。

我和秦山泉都瞪大了眼，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四處看看，感覺周圍像是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一樣，眼見著天已經到了下午，我們已經等了快一個小時，黃毛要是再不回來，我和秦山泉就得摸黑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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