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徐青清一眼:“我們就在不遠處,那邊的帳篷就是我們的,晚上有空來坐坐啊!我們這群單身男女也有機會好好聊一聊。”徐青清一聽我說的是“單身男女”,更是把他心裡的小火苗吹得更旺了。
回來的路上,我問張雪:“他跟你說什麼了?”
張雪皺著眉頭:“不對勁,這裡不是地震,附近的通道都受到了影響,那隻地壽可能也被吵醒了,但是沒發現在哪裡。”
“綠背蟲呢?”我最擔心的是綠背蟲的問題,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沒看見,通道被炸塌了,綠背蟲暫時還出不來,但是不保證,他們的挖掘速度非常慢,但隨時隨地都能把通道挖穿。”
我想了想,點了支菸。
這一次我帶了六條煙,足夠把我抽死,煙多了也就不省了,抽了幾口之後把煙扔掉,問她:“那徐青清有沒有跟你說挖出什麼來了沒有?”
“挖出了一個麒麟雕像。”張雪說,“應該是祭壇裡面的,不確定,和祭壇裡面的麒麟造型不太像。”
回到帳篷裡沒多久,徐青清就到了,帶了一個年輕比較大的人和一位小姑娘,年紀大的這個人戴著眼鏡,頭髮花白,皮膚黝黑,像個常年在外做工作的老學究。
小姑娘也就二十多歲,穿戴整齊,但是臉上都是泥土,遺憾的是有點兔唇,她的目光始終都在徐青清身上,不時的偷看他一眼,看來這小姑娘喜歡徐青清。
我現在沒心情弄懂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但我知道這位老學究應該就是考古隊裡的負責人。我剛要寒暄幾句,醫生也跟著來了,站在徐青清的後面,一言不發。
他們到了之後,老學究就看見了我,然後表情冷了下來。徐青清一掃我們,發現還有梅如畫這等美女,心花怒放,嘴裡的哈喇子都快流到了地面。
兔唇小姑娘五官長得十分清秀,濃眉大眼,膚白髮黑。她的眼睛裡有股子靈氣,可也缺少了一份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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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鬼神之說,直到那天,我遇到了一個...
叮!陰司直播系統已綁定!
“誰知道家人?”老子穿成光桿閻羅,神力只剩下10點!"
彈幕:主播cos城隍連屋頂都不補?
我一巴掌拍飛落在袍子上的牆皮:“補個屁!你看到鍍金神像了嗎?功德箱被盜墓賊撬了三次!”
“要死魂投胎指定人家?"
我勾勾手指,生死簿掌心浮現:“火箭刷夠了,地府這一塊我說了算!程建軍ID刷屏:真能招魂?戰友的女兒淹死了三天!
我伸手抓向虛空:“城隍印,拘魂!“
紅光爆裂瞬間,扎羊角辮的小女孩突然出現在鏡頭前:“程叔叔,我冷…”
彈幕:嘉年華×10!
系統警告:馮都鬼王正在窺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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