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回去，接下來的事和你們沒有關係，我會給你們一筆錢，足夠你們過完下半輩子。”

張雪是真的打算甩開我們。嗩吶張第一個說：“那行，我們回去，錢什麼時候到賬？其實錢不錢的是小事，我主要關心是不是張九爺害死了我爺爺，他倆可是堂兄弟！”

張九爺和嗩吶張的爺爺是堂兄弟的關係我早就猜到了，或者說是本家，關係雖遠但屬於親戚。嗩吶張的退出讓梅如畫也產生了動搖之心。戴安娜望著我，等著我的答覆。

我說：“那你自己小心。”

張雪的表情這才放鬆了很多，繼續向通道里面走。

我們又回到了戴家的石洞內，嗩吶張湊到戴安娜身邊，問這問那，戴安娜不願意搭理他，冷嘲熱諷也沒能讓嗩吶張死心。梅如畫想問我些什麼，但她的樣子似乎不敢開口。

我說：“都睡吧，天不早了。”

嗩吶張聽了很高興，繼續和戴安娜套近乎。梅如畫收拾了一下，回去了自己的房間裡。我則是坐在桌子前抽菸。想了想，我說：“我去黃毛房間裡睡。”

黃毛需要很長時間恢復，經過治療已經好了很多，但他依然躺著不能動。

黃毛見我來了，問我：“事情辦好了嗎？”

我說：“辦不完。”

黃毛點了點頭，我拿出煙來分給他一支分給他：“我出去一下，有人來了你就說我出去溜達溜達，很快回來。”

黃毛看著我說：“你是不是想去辦事？帶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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