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走了,但是畫留了下來,我立即把我從貝州帶回來的畫拿了出來和老人帶過來的畫做了對比,結果是一模一樣。
畫中人的確是張雪,兩幅畫無論是從褶皺還是從破損細節看,都是一樣的,就連畫中的筆觸細節都毫無異樣,我頓時覺得奇怪,難道這畫是電腦製作出來的?
電腦製作當然不可能,一個棺材裡不太可能出現現代工藝品。我決定再去找那個老人,水耗子不見了,這個老人是上天派給我為我解惑的。
當天晚上,我便找到了萬都賓館,到了前臺說了我自己的名字,形容了一下老人的樣貌特徵,賓館前臺很客氣的回答我:“您說的那個人在今天中午的時候退房了,他留下了一張紙條,要求在您找來的時候轉交給你。”
我心想賓館前臺挺負責任的,想了想我問道:“收錢了吧?”
前臺臉一紅,沒說話,我又拿出兩百元放在她面前:“你能告訴我他去哪了嗎?”前臺看了一眼錢,說:“這個我不知道,他說你看紙條就明白了。”
我在賓館大堂中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看了一眼手中的紙條,忽然覺得這紙條手感很不錯,看來這張紙來路也不簡單。紙條上寫了五個字:漫天塵,戴家樓。
線索又一次指向了漫天塵。我點了支菸抽了幾口,看來莫鶴我是不去不行了,可我還是想不通和張雪有什麼關係,忽然的,我意識到我犯了一個先入為主的錯誤。
我認為九封信中的字是張雪寫的,可梅如畫認為那是張青寫的。後來我改變了想法,附和了梅如畫。現在看來,我的想法極有可能就是正確的,字的確是張雪寫的,她想讓我去莫鶴,而嗩吶張其實並不在北方,或者說他不在莫鶴。
我立即起身回家,剛要走,前臺忽然叫我:“王先生你能留個微信嗎?”說完她對和我眨巴了幾下眼睛。
我心說我連個手機都沒有,哪來的微信,剛才給你的錢都是梅如畫的,想泡我可沒那麼容易。我婉拒了她要微信的請求,但是我把梅如畫的手機號碼留給了她,也算是沒完全駁了她的面子。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回到家我便開始收拾行李,其實也沒有多少東西,金鼎和十二枚銅錢,另外我還帶足了蠟燭和乾糧,這一次就算我在野外一年恐怕也餓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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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泥地上,霓虹燈耀眼,城市的喧囂淹沒了寂靜。
地下,一條隧道四通八達,他們是最接近地底的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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