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問具體是什麼原因,而是回答他的問題:“陰宅後有土地公廟,令堂的陰宅在前,你家以後上香祭祖的時候,是讓土地公受的香火,還是讓令堂受的香火?二者不分,多半是讓土地公得了便宜,令堂沒有香火受用,必然大發雷霆,到時候降罪下來,隨即選擇一個火性旺的人懲罰,那問題可就大了。”
劉全有還是沒打算搬位置,我思考著公墓既然在此,那也是鄉里定下來的,他劉全有就算換位置也得有地方讓他換,我沒有勉強他,只是讓他把公墓前面的臭水溝花點錢填平了,或者修個排水通道,另外建議劉錢氏的公墓石材選用大理石,特別要在陰宅一圈用水泥象徵性的弄個圍牆,以後燒值錢就在圍牆內燒就行了。
看完了劉錢氏的陰宅,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八點了,天一黑,公墓裡的氣氛就變得詭異了起來,我倒是覺得無所謂,關鍵是劉全有急著要走,我就問道:“三七跟誰領賞錢?”
劉全有立即掏出十幾張百元大鈔來塞到我的手裡:“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我把錢拿在時候裡一搓,大概就能搓出來有多少,大概一千元,這是劉全有早就準備好了的。
錢收了,事情也辦了,那我留在這裡就沒有意義了,正要走,忽然見一直都沒說話的張雪突然指了指公墓中間的位置。我立即看了過去,什麼都沒有看到,便問張雪:“看見什麼了?”
我此言一齣,打算離開的劉全有便停下了腳步,回頭緊張的看著我們。嗩吶張也停了下來,看著張雪一直指著的位置,低聲對我說:“肯定有東西,不然張雪不會指。”
張雪是能夠看見我們看不見的東西的,既然他指了,那個位置一定有什麼,大晚上的不會有活人到這裡來消遣作樂,既然不是活人,那會是什麼?
我有點緊張了,再問張雪:“到底是什麼?”
張雪依然沒說話,開始向那個位置走去。我立即和嗩吶張跟上,小心翼翼的到了張雪所到之處一看,這裡的泥土居然被什麼東西挖出了一個直徑半米多的坑來。坑內一股貓尿味,大夏天的被地熱一蒸,臭氣熏天。
我頓時明白我一進公墓裡聞到的那股難聞的貓尿味是怎麼來的了,原來就在這裡。張雪在旁邊不說話了,我立即問嗩吶張:“帶電筒了沒有?”
“帶了。”嗩吶張和我六點才來公墓,知道事情一時半會辦不完,所以提前帶了手電筒。他把電筒開啟之後,不知道是電筒時間長沒用還是電池潮師了,電筒的光一晃一晃的,他立即拿著手電筒拍了拍,突然的,電筒亮了,照在了他那張連鬼都怕的臉上,頓時把站在一旁的劉全有嚇得跌坐在了地上。
我聽身後有動靜,回頭一看劉全有像個黑豬頭一樣坐在了地上,問他有沒有時,他拍拍身上的土站了起來,連聲說沒事,隨後又問我:“三七爺,有什麼問題嗎?和我母親的陰宅有沒有關係?”
我說:“暫時還不知道,得看看這裡到底有什麼,孝子,你屬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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