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的手掌怎麼可能會是什麼東西都沒有呢,而且還這麼的光滑,看上去完全不是我之前的樣子呀,雖說也能看見一些薄薄的繭子,但是我手掌上原先那些紋路呢?
此時此刻,我越發的覺得自己身體裡邊的寒意更甚。
恍惚之間,抬頭便瞧見了這個道長對著我得意一笑。
去他的!
的確是得意呀,人家都把我的命看得一清二楚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這手掌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了,爺爺越大小學過一些這種命理學,只是不慎精通,畢竟我就是個半路出家的二流子。
我越發的對道長恭敬起來了,這才是真人不露相,想當然的我剛剛的確是有些太過小人之心了。
“行了,小夥子哭爹死孃的樣子,誰說你這命相不好,我只是說但凡有你這樣命相的竟然都不是平凡之人,你的命啊,老天爺做主,由你自己做主,我們常人是做不了主的嘍。”
他不說我可能還上去好一些,他這一句哭爹死孃的話瞬間讓我有些炸毛,不過現在畢竟是有兩把刷子的道長,我也只好垂頭喪氣的把臉憋在了一旁,盯著窗外的窗戶,心裡卻越發的覺得凌亂。
阿金倒是個辦事效率高的,早就已經給那邊打過招呼了,所以這邊墓園的事情估計是不用我們幾個處理了。
只是這車開的好好的,阿金突然一個急剎車,險些將我們全都扔出去,迷迷糊糊的我抬起頭正想吐槽一句,便瞧見著在路旁邊有一個穿著一身紅色裙子的女子在朝著我們招手。
瞧著那女人的樣子倒是挺清新脫俗的,有幾分秀氣,秀氣之中又帶著些許的嫵媚,算不上好看,但是又有那麼點勾人心魄的意思。
難怪阿金停車,這是打算我們順路帶他一個,不過我們這車上哪裡還能坐得下人,的確還能再塞下一個人,讓人家女孩子坐在我們後邊不太好吧。
哪裡知道旁邊的道長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阿金,不滿的說了一句,“你還愣著幹嘛,往前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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