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有助於健康，朋友！”

他哈哈大笑起來，並不是有什麼必勝的把握，而是感到兩人都已繃到了極限，就看誰先斷。

他猛地扳住小丑倒持著長槍的手腕往上一託，另一隻手一把扭轉槍口，就對著小丑的面門抵了過去。

小丑大驚，趕忙雙手來奪，為了避免被奪，小丑趕緊趁著兩人爭奪的當口將子彈打空。

雙人四隻手緊緊纏繞在一起，百里雲生順勢猛然腳下加力，將小丑重重地撞到車廂上，發出呯然震響。

小丑吃了這一震，整個人就頓了一頓，而百里雲生就藉著小丑這一頓之機遽然曲肘橫掃，正正打在小丑的下巴之上，便聽到“咔嚓”一聲，下頜骨清脆的骨折聲，小丑下巴無力地聳拉下來，四五顆牙齒順著血水就無力地悼落在地上。

小丑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怪叫聲，一個頭槌就頂在了百里雲生的額頭之上，頓時百里雲生眼前發黑，涕淚橫流。

但百里雲生卻異常硬氣地一個頭槌反頂了過去。

“咚”的一聲重響，鮮血迸濺，這下竟是兩敗俱傷，兩人雙雙踉蹌向後，過了好一會才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撲向對方。

小丑雙手持堅硬的鐵槍當著鐵錘般揮舞著，死命地砸了下來，百里雲生舉手格開，連續四五下，百里雲生的手背已是高高腫起，青紫烏黑遍佈。

怒極之下的百里雲生一矮身，側著身子直撞了過去，拼著背上捱了重重一擊，欺入到小丑懷中，深吸了一口氣，一記右勾拳就重重地打在小丑的腹部。

這一拳百里雲生蓄勢而發，全身的力量聚集在右拳之中，只聽到一聲沉重的“啵”聲響起，小丑整個人不由自主地被打得整個人重心後仰，雙手在空中揮舞，向後踉蹌退去。

好機會，百里雲生跳起身當頭對著小丑的太陽穴用力揮下拳頭，在空中帶起嗖嗖的風聲，這一下若被擊實，不死也要半殘。腦震盪陷入眩暈之中都是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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