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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哥和許把頭沉思著,虎子那急脾氣立馬怒罵道。
“他孃的,那些人我看他們就不是什麼好人,這些雞毛東西連道上的規矩都不守了,這還是北派人的作風?真他孃的沒想到啊!把頭,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許把頭緩緩地搖了搖頭,示意虎子稍安勿躁,虎子重重的點了點頭, 便怒氣衝衝的站在了一旁,他眼睛裡彷彿能夠噴射出怒火來。
我尷尬的笑了笑,沒想到虎子竟然對這方面如此的痛恨,我剛剛入行沒多久,所以對於道上的這些規矩,我倒是沒有什麼看法和想法。
反正我遵守就可以了,至於其他人遵守不遵守那是他們的事情,只要我問心無愧就好了!
“就是那天晚上和你們一起來的人乾的,我記得那個大光頭,他媽的那人真的是笑面虎,明面一套背面一套,我們就不該相信他!”
只見那南派的人怒氣衝衝的繼續說著,沒想到這一次說的太過於激烈把自己身上的傷口又給牽扯了幾分,那臉上頓時間齜牙咧嘴起來。
疼的沒有辦法了,那人又躺了下來,大口的喘著氣!
許把頭這才緩緩地點了點頭,他大概已經明白了,大光頭他們這夥人和南派的人動手了,可是具體是為了什麼,是什麼原因,這卻是我們的盲點!
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從這一次的情況來看,那大光頭也不是個善茬,而許把頭又夾在中間,和大光頭的老闆楊天寧又有關係。
這一切都是楊天寧的安排?還是大光頭臨時起意的呢?我們頓時間發現來了長平這個地方之後,我們彷彿深陷泥潭一般,每走一步就更加泥濘了幾分。
“你們是什麼情況下被他們人給傷的,告訴你,你們這些事情和我們沒有關係,我們和他們也只是短暫的合作關係,現在看樣子他們和你們的人都已經上山了,給我們說清楚什麼情況,我們看看是否能夠幫到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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