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導罪者肯定也很明白這一點,他就是利用這種好像障眼法一樣的錯覺,想給我按一個因感情糾紛而殺害自己同事的罪名,那所謂的殺人動機其實有點牽強,但在影片面前,如果交給法官,他們肯定還是會判我死刑,不……我在想什麼……
現在應該思考怎麼證明自己清白,哎,但在沒有其他人在B503的情況下這怎麼證明,我有時候覺得這個導罪者的思維甚至比我精密多了,他肯定在設計這個陽謀的時候,就已經考慮到我會因此陷入這種苦惱,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
發現我苦惱的樣子,凌小桃也是跟著緊張了起來:“看來我們得回去案發現場了,不過這樣做,你會很危險,那裡都是警察呢!”
“你有辦法嗎?”
“當然,按照我在那邊的地位應該可以支開他們吧,幸虧我跟你啊哈哈,不是情人!不然此刻大概都被申請回避了。”
“別開玩笑了,如果真的要回去,就趁著現在,凌晨2點多!”
30分鐘後,我們回到了那個荒廢的酒店,現在我已經在B503了,拿出無影反射管和黃酒還有海藻灰招呼了一會兒後,我發現之前遺留在現場的痕跡都還原了,那張馬彪曾經坐過的木頭一直還在那裡放著,周圍被白色的案件線包圍了,那根捆綁他的繩子還在旁邊胡亂地放著,我看背後牆壁上沒有噴濺型血跡,但在前面的一個角落好像有點血跡,我當時好像沒有看到他吐血的樣子,拿起棉圈沾了一點,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心想那肯定不是我的血,難道是兇手的?但他怎麼可能傷了呢?
我當時有點疑惑,往不遠處的角落看了一下,發現今天晚上的月光還是挺暗淡的,不過這樣剛好給我提供了偽裝的可能,我進來後,不敢動窗簾,畢竟樓下都是警察,凌小桃利用自己的身份在跟他們聊著,不知道找了什麼藉口,反正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在我的海藻灰下,我收集了幾組之前不能發現的腳印,拍攝了照片,當然那手機是凌小桃給我的,這是她的另外一臺手機沒有電話卡,現在還是處於單機狀態,但能拍攝照片就行。
收集完畢這些照片後,我在窗臺上又檢查了一下,沒想到那鐵梯子還在,我在上面又找到了其他腳印,這起碼能證明當時除了我和馬彪,還有其他人來過,窗臺上還有不完整的指紋,不過懲罪小組和刑警隊的人應該也查到這些啊……哎!
但一天沒有人說我的嫌疑被排除之前我都不能回去,不然就等於自投羅網了,我自己曾經就是幹這一行的,很明白許多時候,警察在掌握一點線索就會抓人,然後在局裡打算逼迫罪犯說出真相,這能大大減少警察的工作步驟,要知道大部分罪犯其實心理素質都不強,進了局裡很多事情就被逼迫著說出來了,雖然我知道肖元德不會這樣做,因為他知道沒有足夠證據的情況下是拿不下我的。
想到這裡,我感覺自己還是安全的,然而我這次再離開,凌小桃很緊張地在後巷的地方找到了:“我剛才看到我家附近也出現了不少警察,看來我那地方也不安全了,真是太奇怪了,他們是怎麼發現你的,我剛才聽幾個警察說,馬副廳發表了對你的全城通緝令,我想肖元德也是很無奈的,何笙……”
“混賬,怎會這樣,小桃看來我不能跟你待在一起了,你放心我馬上走,我不會連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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