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們怎麼那麼快就……我不是已經……”
發現自己說漏了嘴想改口的吳平瑞,已經來不及了,他只好尷尬地笑了笑:“我說,我說,其實我跟錢紫雁是真認識的!”
“繼續!”我不耐煩地逼迫道。
“但我不知道她借我的貨車幹嘛啊,我只是因為她給我錢,所以才完成這筆交易的,你也知道我是生意人,反正有利益就行。”
“一次多少錢,她是怎麼跟你說的?”
“50萬,就是說要一輛貨車,具體用途讓我不要管。”
“你確定?如果後期我們查出你還在撒謊,那你的情況只會更加嚴重,不要說我沒有提醒你!”
我冷漠了起來,這種感覺如同凜冬之下還要給吳老闆一盤冷水,他果然感覺到無盡的寒意包裹在身上,讓自己壓根不能動彈,內心也被徹底凍結,越是寒冷,人的害怕情緒就會越高,這道理跟給犯罪嫌疑人冰水是一樣的。
吳平瑞或許剛才還想隱瞞什麼,但他終於還是決定配合:“其實一次就那麼多錢,要求又只是一輛貨車,我都知道背後肯定有什麼鬼,再說我也聽聞過這個女人的一些傳聞,知道她是LES,後來我找人跟蹤那輛車,看到她們把一些女孩子送到了貨車的背後了,那一刻我才意識到,她們是用我的貨車來做這種事情,那可就嚴重了,要知道那貨車是出自我們這裡的,如果到時候被警察查出來,我肯定也會受到牽連。
我當時就氣沖沖地去找到了錢紫雁跟她理論,告訴她我不想再淌這趟渾水了,然而這傢伙卻反過來威脅我說,現在我已經一隻腳踩進去了,就算要抽離出來也不行,到時候她如果有什麼事,還是會供出我的,再說這傢伙還要把價格提升到100萬,但我當時還是拒絕,她就挾持住我,找人綁起了我,當時我真擔心,她一個不高興就把我做掉了,要知道她背後都是在做什麼勾當的,這樣的人,殺人這樣的事情,估計也做的出來。
沒有辦法我只好如同哈巴狗一樣,乞求他放了我,並且我也答應了幫助她了,幸虧她也沒有把我怎麼樣了,給了我錢似乎要安撫我什麼的,反正我就回去了,之後我一直都假裝什麼也不知道,只是在每個月某天給她們貨車,她們一般是沒有固定的時間,反正有需要的時候,錢紫雁就會託人給我打電話。”
剛才吳平瑞說的我們都記錄下來了,那麼多人證一起指認,錢紫雁已經是水洗不清了,要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沒有物證都足以定罪。
但我還是沒有立馬再次去錢紫雁的審訊室,相反,眾人繼續去找那些女孩,因為錢紫雁的事情已經定了,我們現在需要的就是儘快找到受害者釋放她們,這才是必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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