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兇手竟然連孩子都不放過了,屍塊的橫切面似乎很平整,和之前的差不多,應該是他們乾的!”張可瑩分析道。
“我們抓的那兩個是主謀,但真正實施的是他們下面的人吧!”劉雨寧道。
“沒錯,這些人具體有多少,我們也搞不清楚,只能慢慢攻破了,我覺得這一次的案子可能會發展成昔日那死亡直播的規模。”
我這句話一齣,眾人都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大家都不想遇到類似那種棘手的案子。
這一次屍塊沒有在想深入勘察,大夥兒在洗手間等地方進行了排查後,找到了不少腳印和指紋,但那些估計都是客人留下的,高明強全部拍了照片記錄下來,到時候回去比對,監控方面,夏侯去提取了,按照一慣的調查方式,收集好證據後,我走出了酒吧,因為剛才那侷促的空間,渾濁的氣味,實在讓我難受。
走出來我頓時發現外面的空氣是如此的清新自然,我抬頭看著深夜的天空,此刻劉雨寧出來了,她跟我說:“現場能收集的痕跡太多了,一時間也分不出來。”
“別管這個了,你走訪過沒有,酒吧裡應該有目擊者吧?那地方不是很多人出入嗎?特別是清潔工他們應該進入洗手間的次數比較多。”
“我問過了,發現屍塊的是一個維修工,你沒注意啊,那洗手間門前豎了一個牌子:‘維修當中,請勿入內’。”
“哦,記起來了,怪不得現在才發現,兇手肯定知道這個洗手間有問題,他很瞭解酒吧的情況,莫非他是這裡的工作人員,當然,也有可能是這裡的熟客。”
“肖元德正在詢問所有工作人員。”
我回頭看到他帶著一些人出來了,其中有一個是酒吧的老闆。
一個穿著休閒裝的老頭,很焦急地跟肖元德說著酒吧的情況,說這裡一直都很正常,也不知道那個混蛋竟然丟了屍塊在這裡,他很惱火也很緊張,擔心自己的酒吧會因為這樣受到影響。
這個老闆現在只是不停的發牢騷,看樣子是不能給我們提供線索的了,在劉雨寧經過一段時間的摸排後,也沒發現目擊證人,我打算先回去驗屍待確定到死亡時間之後,再排查下監控應該會有點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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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一個充滿棺材的洞穴里。我出生後,洞外莫名其妙地有許多蛇、老鼠、鳥和動物。他們冒着傾盆大雨凝視着洞穴,鳥兒在天空中嘶嘶作響。從那以後,我開始了我奇怪而神秘的生活
但看了我一眼,接生婦嚇得手一抖,差點把我活活摔死。原來我出來的時候對她冷笑,眨了眨眼睛。更奇怪的是,我的背上有一個鮮紅的人形痕迹!不大,但是很醒目...
叮!陰司直播系統已綁定!
“誰知道家人?”老子穿成光桿閻羅,神力只剩下10點!"
彈幕:主播cos城隍連屋頂都不補?
我一巴掌拍飛落在袍子上的牆皮:“補個屁!你看到鍍金神像了嗎?功德箱被盜墓賊撬了三次!”
“要死魂投胎指定人家?"
我勾勾手指,生死簿掌心浮現:“火箭刷夠了,地府這一塊我說了算!程建軍ID刷屏:真能招魂?戰友的女兒淹死了三天!
我伸手抓向虛空:“城隍印,拘魂!“
紅光爆裂瞬間,扎羊角辮的小女孩突然出現在鏡頭前:“程叔叔,我冷…”
彈幕:嘉年華×10!
系統警告:馮都鬼王正在窺屏!
“吃了這坨屎,我以為你是兄弟。”校霸親密地拍了拍我的臉。
我問腦子裡和我共用一具身體的陰差:“你怎麼看?”
陰差:“我吃得多,管飽了嗎?”
那天,校霸先是拉到虛脫,後來又撐到住院。
自產自銷的幸福,讓他學會了做人。
我從來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鬼神之說,直到那天,我遇到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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