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她帶我進去的那家公司是做什麼的嗎？那根本不是什麼模特公司，而是一個夜總會，他們那裡一開始是以模特的模式挑進去的，但進入到真正工作的環節，就會發現一切性質都改變了，他們只是利用一個幌子來欺騙一些女的，當然有些女的是明知道如此故意進去賺錢的，我不願意從事這種工作，想逃跑卻被人抓回去了，那地方跟傳銷沒有區別，進去的女孩就算不願意，都是被威逼著在酒店裡從事公主的職業，我一開始是不願意的，但他們對我進行毒打、囚禁，逼迫著我去工作，我沒有辦法，我當時就想不管怎麼樣先活下去再說，不然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於是我就被逼迫著慢慢地開始進入了那個圈子，每天陪不完的客戶，喝不完的酒，每天都酩酊大醉的回到宿舍，一開始我很不習慣，每天都吐，但時間長了，就慢慢習慣了，但我依然不喜歡這種生活，我本來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爛掉了，沒想到有一天，表姐竟然離開了夜總會，我當時不知道她是怎麼回事，後來打聽才知道她被一個導演看中了，讓她去當模特，是真的模特，不是好像我現在的那種，我當時就好聲好氣地跟我表姐說，希望讓她幫我介紹一下，結果她還真的幫我介紹了……”

賈海楠說到這裡，忽然停頓了下來，我旁邊的高明強就說：“繼續吧。”

她這才擦拭著眼淚道：“沒想到這一次進去後，情況更加慘，那導演簡直不是人，我被他安排到了一個酒店，他就把我捆綁了起來，關在了一個鐵籠子裡，並且逼迫我幫他口教，我當時吐了幾次，看到那噁心的東西，我就吐了，更加不要說咬在上面的時候，我快瘋了，我真的差點暈死過去，我當時就感覺表姐是不是故意把我坑了的，不然，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怎麼會遇到這樣的死變態。”

“這個導演比起那些酒店的客戶簡直是大巫見小巫，反正他的玩法特別多，在那幾天，我差不多被他玩死了，當然後來我是真的進了個模特公司，而且還賺了不少，但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魔鬼的折磨，直到今天那傢伙殘酷變態的臉孔還不斷地出現在我的噩夢裡，害我幾乎要發瘋，我為此事去看過心理醫生，但都沒用，每次開了一些鎮定藥吃了好幾天到了第四天情況就會變得更加嚴重，我索性不去看了，堅持著跟那夢魘做鬥爭，直到我再也忍受不住這樣的煎熬，那天晚上我本來想自殺了，但我臨死之前，手機竟然收到了一條奇怪的資訊，我一看，本來還以為是惡作劇，但認真再念了一下，鬼使神差下我竟然回覆了一條資訊，對方馬上就回復了。”

“你遇到我，就證明你不用死了，而且你還可以繼續精彩地活下去，只要你按照我的辦法去做，我可以讓曾經得罪過你的人都全部付出代價，我這裡有一條配方……”

“於是我就按照那配合開始研製一些毒藥，但研製出來後，我卻思考著，這些玩兒有人會買嗎？我當時沒有急著去報復，而是想著謀生，因為研製這些東西我花費了不少錢，後來卻在網上有人跟我訂貨了，我也不知道那些人買毒藥做什麼，反正我就發貨，再後來我加入了一個論壇，這才發現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有許多煩惱特別多的人想到自殺，於是就會買我的這種藥，於是我的這些發明就有了市場。”

“給我買貨的人越來越多，我跟你們說，其實我當時賺了錢，竟然有點不想報仇的衝動了，然而這個時候蔣晴那個混蛋竟然又找上我了，你知道她為什麼要找我嗎？她竟然又想給我介紹那些所謂的‘好工作’先不要說我現在不缺錢了，就算缺錢我也不會再相信那混蛋說的話，真的是，以為我還好像從前一樣，是個傻缺嗎？但我當時沒有拒絕，而是假裝答應了她，當然我不會去幹的，而是故意把她騙到家裡，然後給她吃了康復寧，後面的事情我就不用交代了吧？你們應該知道的。”

“可是我們沒有看到你跟她接觸的影片，你是怎麼做到的？”

“在她出事之前好幾天，我就跟她見面了，我知道她一直都有喝奶茶的習慣，我就買了她最喜歡的嘉頓奶茶並且把康復寧弄到了包裝裡，她只要開啟包裝喝下去就會把康復寧一起喝掉，我把劑量減少，設計到三天後才發作，那就可以了。”

高明強好像有點不明白，他問：“這些都是那個人教你的？”

“沒錯，如果你想問他的聯絡方式，我已經找不到了，當初一條郵件我也刪了，其實我也想過去報答他的，但後來我找不到他，我覺得那人肯定是個高手，不是他幫了我，我現在就……”

我打斷了賈海楠：“可能你早就死了，你現在卻把更加多的人拉下水，我很好奇，殺蔣晴的動機你有了，但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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